“你在废话一句我就拿灭火器把你嘴堵上。”于雾没开玩笑,她不喜欢开玩笑。
“哎哎哎,别啊。你好歹也算我的前弟媳吧,和姓钱的分了手不能拿我出气吧?”钱鄂?
钱鄂和他有关系。
“您也知道啊,我一小公司经理肯定没您这大老板厉害,你不能恃强凌弱,再说。。。”
“拍我的,是你?”于雾紧咬着牙关,冲着他的脸就是一拳,谁料男人连躲都没躲,还把脸往前凑了凑。
磅!
身后的白墙发出低沉的响声,于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男人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得意洋洋地在于雾脸前挥了挥,大摇大摆走出安全通道。
太冲动了!
于雾自己去一楼包扎时一直在后悔,本来可以套出更多东西来的,就让他这么给跑了!如果能多套出来哪怕一点东西,简磐、庄子苑包括檀溱、张真,所有为这件事担过心出过力的人就都会轻松许多。
而此时的檀溱一点没听到她的自责,有些疑惑她为什么还不回来,还是决定打个电话。“怎么挂了?”檀溱有点奇怪,刚想出门去找就和进来的普信男撞了个满怀。
“这么着急,找于总呢嘛,她没事,自己在楼道里待着呢。”听他说的这么轻松,檀溱轻易就相信了他,同时又想让他赶紧出去,别来这拉胯别人情绪。
随笙使劲眨着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花香的气味要比丈夫身上的任何一种味道更让人宽心。随笙手用不上劲,拿手玩捂住鼻孔,男人还算识相:“你不用动了,我拿个打火机就走。”
医院病床头的柜子一般是不允许病人私自使用的,室内不让抽烟他就拿烟藏进最后一个抽屉里,打火机也放在里面,每次拿几根,看上两眼孩子之后带着嫌弃的眼神摔门。
“你别碰她!”檀溱想要看看孩子的脸,刚把被子的一角压下去一点,随笙像疯了一样发出一声尖叫,凌乱的鬓发散开来。
门在这时又被男人打开,他极其敷衍地传达着消息:“待会出院手续办完之后有人送你去中心坐月子。我还有事,没时间。”
这对随笙来说似乎是句难得的舒心话。她有些难以克制地想哭,哑着嗓子说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谁。”檀溱看不惯她这幅软弱样,手插回兜里摸那个弹珠。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杀死我的孩子,我。。。我有多不希望她成为下一个我。。。”檀溱无法体会这种感受,但看向随笙的目光中没有了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