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母斜了他一眼:“别瞎说。我想听你讲讲你在国外的一些事情,不管是家庭、学习或者是其他经历,把我当成朋友就好,想说的都可以倾诉出来。”如此温柔又有力量的女人真得很难让人产生拒绝的念头。
檀老板本来有点想念老婆,这下打开话匣子就暂时缓解了这种思念之情:“那就先说daddy和mum吧。”这是幼年时期她对父母的称呼,“我妈妈是英国人,爸爸是做生意出名的中国人,我是家里唯一一个孩子,所以从小就有点傲气。只是后来父亲做了一些对不起母亲的事情。。。”
庄母感觉到她在害怕那段过往,虽然嘴上不说,手却抚上脊背给她无声的安慰。“那段时间对我来讲。。。很难,靠钱和关系打点寄宿学校虽然待遇很好,我也不用担心会不会被欺负,但那段时间缺失的爱是多少人绕着你转都弥补不来的。”
庄父不擅长伤感,理工男又把报纸展开,脑袋悄悄靠在老婆肩膀上。“之后我选择了环球旅游,不知道那些破事是怎么被解决的,总之我和爸妈都还有联系。”
“嗯。。。”庄母陷入沉思,“听子苑说你之前有过一个前任,姓随,对吗?”
正在称莲子的庄子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谁在说我坏话?”她发誓,这绝对是爸妈自己打听出来的,她可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随笙的一言半句。
“对。”檀溱想到可能是上次的事情真得让老婆伤心了,现在事情完全过去再提起,她肯定能大大方方承认。“没有别的意思,你就当是我的八卦心重,透露一点你们之间的往事?”
她特意强调了这个“往事”,檀溱也明白其中的用意:“很感谢伯父伯母能理解我和子苑。随总她后来和人结了婚,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
庄母点点头,和自己打听到的差不多。
“那。。。”还想继续问点什么,外面的人开门进来,换鞋,进厨房放东西,飞奔回沙发,动作一气呵成。“我回来了!”庄子苑调皮地挑了挑弯弯的眉毛:“在座的帅哥美女,三位有没有想我啊?”
檀溱首先配合:“很想你,一直想着你。”
以这个说情话脸不红不臊的程度和母亲上扬的嘴角,庄子苑松了口气,知道这场“单独问询”的结果还不错。
老俩口在厨房腻歪着做饭,庄爸时不时还会把老婆筷子上的一块肉吃掉。客厅里的小情侣就看着由十八线小糊咖排好的综艺,互相给对方投喂零食腻腻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