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更不要说站起来跳舞了,就只是坐着她都得小心翼翼的,在这件事上,她实在是没办法克服自己,于是她又道:“可是爸爸,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她的声音更小了,嘴唇也有些泛白,确切的说,今天的父亲颠覆了她的认知,她甚至不敢相信这个人是她的父亲。
“央央,你要听话,只是一个舞而已,用不了几分钟的,跳完了爸爸就让你回去休息好吗?”岑泰说,他声音还是很吃香,但是岑予央却看到他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她知道父亲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表情,如果今天她不照做,那么晚上回了家肯定会挨罚。
咬了咬唇,她站了起来,手指揪着裙摆,有些无措的走到了客厅中央,裙子并不是专门为她定制的,尺寸也不是那么的合适,除了深V的领口,还有高开叉的裙摆,她一站起来,纤细匀称的长腿就完全暴露出来,她可以肯定,穿着这条裙子跳舞,哪怕做最简单的动作,也会走光。
又一次望向了岑泰,她的心里还在盼望着,盼望着自己的父亲能够心软,收回刚刚的成命,可是现实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就仿佛是白日做梦,她的父亲头也没抬,仿佛就没有看到她心里的无措,而那位刘叔叔的目光却是直勾勾地盯在她的大腿上,并且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她想忽视掉都难。
她知道今天这一遭逃不过去了,与其这么站着被人像打量货物一般看,倒不如顺从的把舞跳了早点解脱,于是她选了个舒缓的舞,尽量避免掉大幅度的动作,磕磕绊绊的也跳完了
。
她重新坐了回来,刘叔叔没说话,倒是岑泰道:“我真是对你要求太松懈了,一个月一万的学费我给你交着,你就学成这个样子?回去好好练,知道吗?”
她并不是就学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在整个舞蹈班里,她的水平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她今天并不想和岑泰争辩,因为她知道,如果争了,岑泰肯定还会让她再跳一次,她受够了刘叔叔那样的眼神,就算是被父亲骂成草包,她也不愿意再出来证明自己。
她不是货物,也不是古代达官显贵之间随便送人的舞娘,她可以听父亲的话去学跳舞,却不愿意用这个来讨好别人,尤其是这刘叔叔看起来比她父亲年纪还要大,却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她,这让她十分不舒服。
乖顺着点着头,她小声道歉:“对不起,爸爸,我真的不适合跳舞,老师教的动作都太难了,很多我都学不会,我给爸爸丢脸了。”
“学不会也要学,一次学不会学两次,岑家不差那点钱,你的学费爸爸交得起。”岑泰当时是这么说的,他收起了疾言厉色,又换了张脸安慰道,但是经历了刚刚的事,岑予央却好像咂摸出来了点什么,她不再说话了,而是十分自责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