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轮到对抗练习了!”佐助的呼唤由远及近。她不敢逗留,足尖点地,瞬间来到他面前,却依旧晚了一步,落得佐助上下打量她好几遍。
“鬼鬼祟祟。”他的唔哝她假装没有听见,老年人听力不好,这情有可原。
毕业前夕鸣人闹了好大一场风波,但幸好最终顺利毕业。九尾人柱力,宇智波遗孤还有…叫春野樱的粉发女孩。令人怀念的名字,她对着女孩轻笑,又惹得佐助视线在她与春野樱间犹疑连连。
“我只是单纯想起过去的事,没别的意思。”她慌忙摆手,佐助臭着脸冷哼一声。
然后就是惨不忍睹的初吻被夺,鸣人佐助脸贴在一起的那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佐助自己。
“我什么都没看见!”她借此飘到室外,远远在林中悄悄现身。“一会就是毕业典礼了。”她对乌鸦说,“佐助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会在三代讲话后发言,你就瞧好了吧。”
果然不一会儿,木叶新下忍小队便按班次站好。三代激励一番后,佐助摆着张臭脸走上高台。
“作为木叶的新鲜血液,我相信在坐各位已经做好准备以忍者身份走向未来…”陈腔滥调的稿词一听就是他怨念所做,对于木叶,他维持表面和谐已是尽了极大诚意。
然后他看她,黑压压一众家长中,飘在人群头顶的她格外引人注意。“作为忍者,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断修炼自己,一方面是忍术…”或许是看见她大力招手的样子,他的表情不再僵硬。又一次抬头后,泉奈伸手指指身侧,她侧后方的枝头上,乌鸦扑棱翅膀,像是对他挥手致意。
佐助愣了一下,表情变了几变。他喉头微动,最后凝成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几不可见的摇头后,他低头看了眼稿件,“…另一方面,我认为比忍术更重要的是忍者的心性。因为心中有【爱】我们才有了牺牲自我的勇气,才有了战胜不可能的力量。这份爱意,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
他重新抬头,目光直直穿过人群。泉奈侧身,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
“说得好。”三代目带头鼓掌。台下小姑娘的尖叫很快盖过他的掌声。但佐助毫不理会,他的心此刻只被一个人攥紧。
当天夜里,宇智波鼬的剪影现身房内。
“五年。”佐助的话里带着颤音。“这五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一直注视着你。”鼬的嘴角紧紧抿成一线,“让你独自面对这些,对不起。”
泉奈知道自己该找机会离席。
这夜她为兄弟二人把风。天明在即,黑色的乌鸦才恋恋不舍飞向村外,又晃了一会儿,她才悄悄溜进房中。
佐助表情看不出悲喜,非要说的话,带着股释然的情绪。“他有他的选择,而我有我的。”他回头看她,眼瞳明亮,“但我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