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他们的忍族仇恨之河不再是如今孩子们的阻碍。但佐助他们有自己要度过的关隘,比如大小国家间的竞争,比如本国不同派系的龌龊。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生活有很多苦痛,但正因这些苦痛才会显出那些幸福的甘美滋味。
“佐助那孩子梦想改变忍界格局,也许会触动木叶的利益。”她看他,扉间只是摇头,“那就是他们那代人的事了。”
“我以为你会更严厉。”泉奈没想到对于木叶可能的威胁,扉间如此淡定。
“这些年我也在反思。”扉间靠在她身侧,“也许曾经的我做的太多,总想在脓包长出前压制,却把毒素闷在体内。也许顺其自然会有更好的结果。”他叹了口气,“战国到如今一国一村,再到未来,也许忍界会有新的变化,甚至忍者…有兴起也会有衰落。辉夜之前我们的世界没有查克拉,人们不也活下来了吗?再往后,谁又能知道未来会不会有新的力量出现。”
“只是人心总是不会变的。嫉妒猜疑、算计争斗…人与人之间,群体与群体之间,换的不过国家名字而已。但是…”他看她,“有时也会有奋不顾身的理想主义者。会让人觉着世间总是有希望的。”
“比如柱间。”她想了想,“还有鸣人是不是?”
扉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还有佐助。”这名字倒叫她有些意外,“我以为你很讨厌他。”
“但他把你带给了我。”扉间吻她额头,“他是蛮有想法的孩子,变革乃至革命。只是伤筋动骨,总得触碰一些人的利益。”
“而你在木叶清理了过往的既得利益者们。”泉奈了然,给后辈铺路是前人的职责,扉间做的很好。
而那黑影及背后的阴谋,则是他们共同要为孩子们斩断的荆棘藤蔓。
“快睡吧,我值前夜。”泉奈有了动力,她可不能被扉间比下去。
扉间好笑地看她把毯子盖在自己身上。“哪就差这一时了。”但他还是顺从地闭上眼。
“晓明面上的首领佩恩拥有轮回眼。据鼬的情报,每次收获尾兽后他们都会使用外道魔像进行封印。”他在她身侧喃喃,“黑影,他们称其为【绝】的家伙总会在那时出现。有情报说他们正准备捕获三尾,自四代水影死后,它就是野生状态。”
魔像藏在雨隐,那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如果能让面具男回心转意,没有鸣人佐助的六道之力,他们或许也能将黑影捕获。
“这次我带了很多封印卷轴。”扉间嘟囔,怀着和她一样的心思。
毕竟他们都死于它的暗算。泉奈微笑,后槽牙恨恨,紧紧攥住扉间的手。
等着瞧吧,她盯着跃动的火苗暗暗发誓,这次非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年人的怒火不可。
宇智波带土
离开木叶范畴后。他们不再点燃明火,白天休息夜间赶路,直至雨之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