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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变的发色,个子不高,没有随身携带斩魄刀,队长服上抹去了番号……
“……我记起来了。你是特记战力中的‘权限’黑崎华月,死神们的‘灵王候补’。”葛雷密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战局中期更新的情报,烦躁地一咂嘴,“哈斯沃德不是报告你在一番队吗,竟然有闲工夫跑出来?真是废物……不过正好,在这里杀死你的话,我们就算赢了吧。”
话音刚落,四周的土地震颤着皲裂断层,垂直朝上方升起。
等轰鸣静止,扬尘落尽,方正的高台成型,灭却师保持着一贯的从容站姿,唯有眼底泄露出迫不及待的黏稠恶意,“舞台搭建完毕,正适合作为你死亡的墓地……你在做什么?”
他的表情因骤然转变的喜悦和诧异卡顿在一个别扭的角度上。
旁若无人地写完最后一划,无法发声的少女用明知故问的眼神瞟瞟他,举起不知哪里拿出来的巨大写字板,以笔敲敲上面的字示意葛雷密自己看。
……虽然不清楚眼前死神的意图,但她的举止过于理直气壮,灭却师不由自主顺着指示看向写字板。
【你在畏惧我的想象吗?你凭什么假证我无法传达自己的想法呢?我可是“灵王候补”,特别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会心灵感应哦~】
缺失了听觉的辅助,大多数人在阅读文本时会本能地依赖视觉传递的信号,思考文字的含义,并通过想象让大脑构建出与之相匹配的内容。
——真的可以做到……
蕴含着新奇与惊喜的少女音色,没有经由耳膜,未曾惊动空气,这一刻却在葛雷密的脑海内如入无人之境。
——【想象】的力量果然非常强大,可以拜托你想象一个“我”还在一番队的假象吗?
同一时刻,一番队队长室内,京乐春水瞥一眼站在窗台边许久没有动作的黑崎华月,“小殿下,那个方向的高台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吗?除了灭却师之外,另一个灵压……似乎很陌生?是您认识的人?”
自从哈斯沃德离开,少女就不言不语,将全副心神专注于棋盘之上,甚少再给予京乐春水和伊势七绪回应。偶尔调转视线,往不断变换色彩的天空一偏,也很快落了回去。
……简直如同密切追踪着某个只有她知晓的存在。
过了不知多久。
久到京乐春水耐心见底,准备收起不必要的恭驯,打开这扇本就摇摇欲坠的天窗聊聊时,“少女”终于妥协般闭起眼,轻轻摇头。
“不……那边什么也没有。”
“他人的声音在自己大脑中畅行无阻”当然不是个愉快的体验。无奈定时炸弹的开关由葛雷密亲手奉上,他没得选择,恨得咬牙切齿仍不得不主动解除对【黑崎华月】的全部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