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这能够穿透大脑的狂暴之音,汤姆正坐在地上,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耳朵,试图不要再听到这道声音。
但是......从他那生无可恋的表情,以及那充满血丝的双眼,不难看出汤姆完全没法阻挡着如同传脑膜因般的、杀猪一样的呼噜声。
此时的汤姆,已经是被这道声音狠狠的折磨了一宿。
途中汤姆尝试了无数种方法,试图将白宋的呼噜声给扼杀在摇篮当中,但无一例外均是失败了。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莫过于汤姆掏出了一个口球封住了白宋的嘴。
这一招确实是非常的管用,至少在安装好口球后白宋确实是没有再打呼噜了,但白宋同时也没有办法呼吸了。
正当汤姆觉得自己能够睡个安稳觉的时候,还没闭眼呢,白宋那逐渐鼓起来的脸颊就将汤姆给吓了一大跳。
只见白宋的脸颊已经是古德像是个气球一样了,而且因为长时间的缺氧整张脸也是变成了深紫色。
吓得汤姆连忙从好不容易暖好的地铺上爬起来,赶紧将白宋嘴上戴着的口球给摘了下来。
在口球被拆下后,白宋的脸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但......与正常的神色一同纷至沓来的,还有那简直能够吵死狗的呼噜声。
没辙了的汤姆,只得是在这能够把猫吵死的呼噜声中,极度煎熬的度过了一下午及一整个晚上,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待次日侵晨的到来。
随着一道阳光洒在汤姆的额前,汤姆猛的一个激灵,从生无可恋的煎熬当中摆脱了出来。
它心想‘坏了,到中午了!!!’
仅仅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汤姆就恢复了正常的面容,如果有人分别看见了这两个状态之下的汤姆的话,是绝对不会认为之前那个满眼血丝的汤姆,和现在的这个汤姆有半毛钱的关系!
哦不......至少就猫的品种上来说的话,还是有那么一毛钱关系的。
从那个状态当中摆脱了出来后,汤姆连忙抬头望向了天空,只见那道挥洒在自己额头上的阳光,并非是正午时分那直射而下的阳光。
而是不知道是哪个没公德心的家伙在房顶放了个水桶,刚刚那抹阳光便是自那金属桶反射到汤姆额头上的。
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煎熬过头,一个不小心忘记了早上七点半准时叫醒白宋,汤姆顿时大为松了一口气。
它很清楚今天的塔塔开很重要,这要是因为忘了时间导致白宋错过了塔塔开的话,那它就算是不死,也得是被白宋扒层皮。
光是想想那个场面,汤姆就不禁汗毛直竖!
不过还好,看这天色就知道,时间肯定是晚不了,目测怎么说也是在早上。
如果若是要问起是在早上的哪一个时段的话,汤姆只能说不知道,毕竟它又不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只因。
做不到每天到点了,就准时准点的打鸣。
甚至于,很多的鸡都没有办法做到这种准时的打鸣,不过优胜劣汰。
这种不按时打鸣的鸡,多半都因为太早吵醒主人,而在当天中午成为了美味的鸡公煲。
于是汤姆先是叉了会儿腰,然后便是将左手移动到了自己的面前,右手一撸左手,便是将左手的‘袖子’给撸了起来。
露出了一块手表,上面的指针正好指在七点三十分的位置。
见此,汤姆当即就惊喜了起来,它早就是已经受够了白宋那能够吵死猫的呼噜声。
而昨天晚上吃完晚饭白宋睡觉前,就向它和其他几小只交代过了,等到明天早上七点半,必须准时准点的把他叫醒。
现在,已经是到了这个时刻!
意识到自己总算是不需要再感受到被白宋的呼噜声支配的恐惧,汤姆顿时就湿了!
眼眶湿润了!
重新将袖子撸了下来后,汤姆转头就看向了正在继续忘我的打着呼噜的、正在熟睡着的白宋,脸上顿时挂上了一个相当之邪恶的笑容。
如果它没有记错的话,当时白宋说的是‘我睡的很死,记得叫我的时候激烈一点。’
这不巧了嘛,正好可以满足他!
于是乎,汤姆果断的将双手往背后一伸,重新收回手的时候,汤姆的双手上已然是挂上了一面铜锣以及一个小锤子。
将铜锣放在了白宋的耳边后,汤姆便做好了敲击的准备。
这可不是说汤姆准备公报私仇,这都是主人的命令罢了,根本算不得报仇。
毕竟也是白宋自己要求的,用‘激烈’一点的方式将他叫醒,自己这波啊,算是非常完美的达成了自家主人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在脑内如此想着的同时,汤姆悍然挥出了自己右手上拿着的小锤子。
锤子接触铜锣的一瞬间,顿时产生了一道激烈的响声。
“当当当当当当当!!!!!!!”
听到这道剧烈的响声的一瞬间,上一刻还在床上陷入婴儿般睡眠的白宋,下一刻直接在床上平着弹射起来了一米的高度。
顶着被子在床上一米处平躺着悬浮了两三秒后,白宋这才是重新落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
但是,此时的白宋却是全然没有了丝毫的困意,精神的就像是吃了一罐子伟哥的泰迪一样。
重新落回到了床上后,白宋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右手捂着自己那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的小心脏,左手择时捂住了由于过于接近铜锣,此时还在不断回响着的左耳。
“卧......卧槽......什么逼动静?!”
正这样满脸惊恐的说着,白宋便是注意到了正拿着铜锣和锤子,站在自己床边的汤姆。
第337章 系统的新任务!
“......你造反呢这是?”
听到白宋的这话,汤姆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将双手藏在了自己的背后。
同时在脸上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相容,可以说是做贼心虚的完美演绎了。
虽然之前忽悠自己是忽悠成功了,但是汤姆自己信了归自己信了,这套说辞能不能睡服白宋,那就是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更甚至于,如果说没有办法说服白宋的话,拿这将不再是一个故事,而是变成一个事故了。
笑着笑着,汤姆就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杀气。
于是连忙咽了口唾沫,从背后掏出来了一个小牌子,上书‘我睡的很死,记得叫我的时候激烈一点。’
看着眼前一脸讨好的汤姆,以及它手中提溜着的牌子,白宋只得满脸黑线的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