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秋之宫唯说道,“你是谁?是伯多录家族的女仆吗?”

从【辉夜姬之梦】中归来的,并不只有源辉和神宫真子。

还有莎兰·伯多录。

虽然没问,但秋之宫唯自然能够看得出,莎兰和源辉的关系颇为亲密,有极大的概率是恋人关系。

但这个从电话中传出来的声音,很显然并不是莎兰的声音。

所以,秋之宫唯才会有这么一问。

源辉最近住在伯多录家的事情,她和神宫真子其实是知道的,源辉也有在电话里面提及(当然,他隐去了被切利妮控制的事情)。

那么,在不方便接电话的时候,由女仆来代接,倒也不是不合理。

她们今天打电话的时间,确实和平常不太一样……

话说,究竟是哪种不方便,才连电话都没法接啊。

难道说……

秋之宫唯的俏脸微微一红,随即便将那稍微有些不健康的想法清除出了脑海。

怎么可能啊,天才刚黑呢。

“啊,这个……”电话那头的女声显得有些为难。

“我确实是女仆没错,但是我不是伯多录家族的女仆哦。”

“我叫松村美惠,是薇薇安·马太大人的女仆长。”

松村美惠,薇薇安·马太?

感觉是有些熟悉,但是又让人颇为陌生的名字呢……

就是那种偶尔会在荧屏上看到的人物。

就在秋之宫唯有些迷茫的时候,她对面的神宫真子却突然眼前一亮。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写出了一行【XXX】。

这不就是哥哥的圣痕吗……不对,等一下。

比起圣痕,这个标志还代表了一个势力遍布全国的大财团。

“你们是【三十银币财团】的人?”

秋之宫唯话语中的疑惑愈发的浓厚了。

“哥哥为什么会和你们扯上关系?”

“唔,这就有些说来话长了。”电话那头的松村美惠说道,“不过,比起我,让另外一个人来向你说明更加合适。”

“那便是我的主人,薇薇安。”

“她现在就在一旁哦。”

……

……

“给您。”

将手机恭敬地交到了薇薇安的手上,松村美惠随后便悄然退到了一边,一副不准备偷听这个‘家族谈话’的模样。

薇薇安略略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郑重地接过了手机,将其放在了耳边。

打电话过来的人,叫秋之宫唯。

是源辉的表妹。

如果只有她的话,薇薇安自然不用这么紧张。

但现在的问题是,除了她之外,那边极大概率还有源辉的生身之母,在一旁静听。

这并非是有人泄露,而是非常自然而然的推论。

【血田】的封印有四层,其中最外层的【该隐环】,已经被破除了。

那么就代表着他已经完成了【营救血亲】的伟业。

当然,这是只在使徒之间流传的情报,外人是绝对不会清楚的。

“你好,秋之宫唯。”薇薇安用平常那种凛然而又威严的声音说道。

对于她来说,这本来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薇薇安却感到了一阵的心虚。

自己唇上那残留的触感,仿佛火焰一般烧灼着她,仿佛一个永远不会被抹除的烙印。

幸运的是,看秋之宫唯的反应,应该是没有注意到薇薇安这有些微妙的心理。

她怎么可能猜得到啊……

“关于源君为什么会在我这里这件事,其实是这样的……”

在那之后,薇薇安用言简意赅的话语,将三十银币财团和初代犹大的关系,以及作为继承人的源辉,持有着这个庞大跨国集团超过1/3的股份的事情,告诉了那边的秋之宫唯。

“多、多少?”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秋之宫唯有些磕磕巴巴地说道,“1/3的股份?我记得三十银币财团还是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银行财团……”

“差不多是150万亿円左右。”薇薇安好心地提醒道。

“……”秋之宫唯一时间有些沉默了。

要知道,作为樱岛最为有名的灵媒,她出手一次,大概就能进账数百万円。

如果要挣这么多钱的话,大概要出手一亿次。

那眼睛都要看瞎了吧……

这是纯粹的本能反应,因为在遇到源辉、被他从既定的命运中解救出来之前,秋之宫唯的唯一生活目标,就是为秋之宫一脉赚取足够多的金钱。

“所以,源君到你那边,是去谈合同的吗?”摇了摇头,将这种不真实感驱散,秋之宫唯接着询问道。

“现在的情况,稍微有些复杂。”

“在电话里面说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