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经》中有一个故事,说是弥赛亚的对头法利赛人要构陷圣子,所以打发他们的门徒同希律党的人,去见圣子,说:
“夫子,我们知道你是诚实人,并且诚诚实实传上帝的道,什么人你都不徇情面,因为你不看人的外貌。请告诉我们,纳税给凯撒可以不可以?”
圣子看出了他们的恶意。
如果他说应该,那他们就会煽动民众来反对圣子;如果他说不应该,他们可以去凯撒那里告发圣子。因为当时凯撒是罗马的君王,犹太人按法被他统治。无论圣子怎么回答都是陷阱。
圣子于是说道:
“假冒为善的人哪,为什么试探我?拿一个上税的钱给我看!”
他们就拿一个银钱来给他。圣子说:“这像和这号是谁的?”他们说:“是凯撒的。”
圣子便举着这枚银币说道:
“这样,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上帝的物当归给上帝。”
本来自鸣得意的法利赛人一听到这句话瞬间石化、一脸懵逼。
他们完全没料到圣子居然会这么回答,完全摸不着圣子这天马行空的思路,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圣德芬非常喜欢这个故事。
所以,她便将这个相当长的名字,赋予给了自己的圣痕。
契约与交易。
这种与天地同存的约束之力,便是圣德芬规则的本质。
“源君。”薇薇安那鲜红的血眸之中,倒映出了少年的影子。
“如果你真的能够在一周的时间内,见三十银币财团在天国中的势力翻至少三倍的话,三十银币财团的全部,包括我在内,便都是你的。”
如果你真的做到了,这便证明你的才能和智慧,远在我的想象之上。
那么我便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力量。
“但如果你不能再一周之内做到这一点的话……”
薇薇安的话语顿了顿。
少年那如同清泉一般的声音,接上了薇薇安所抛过来的这个停顿。
而那鲜红的纹路,此刻也已经缠绕到了他的手臂上。
“那便代表我是个只会说大话的,不折不扣的庸才。”
静静地注视着薇薇安,源辉的脸上,始终带着自信的微笑。
“那样的话,我便会将我剩下的人生交给薇薇安,任她摆布,不会有任何怨言,也不会有任何懈怠。”
既然要求薇薇安赌上自己的全部,那么他自然也要奉上同等之物。
否则的话,未免太不公平了。
圣德芬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已经认可了这个赌约。
那仿佛锁链一般的纹路,也在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之后,钻入了两人的体内。
“至此,契约成立。”
靛青色的天使,发出了梦幻一般的宣告声。
她深深地看了源辉一眼,似乎想要将他的样子牢牢记在心中。
在那之后——
那娇小的身影就这么重新溶解在了空气之中。
第三章、求求你摆烂吧……
在发现了天上的太阳,以及脚下板块的异常之后,迅速行动起来的,可不只有源辉而已。
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开始采取了行动。
而其中行动最为迅速的国家之一,便是和樱岛毗邻的华国。
除了上层的果决之外,他们能如此迅速展开行动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便是此时正有一个使徒,在华国国内做客。
那便是东正教的使徒之一,也是十二使徒之中的【圣多默】。
这其实并非偶然。
因为【圣多默】,本来就是一个和华国渊源极深的使徒。
在公元33年,圣子复苏并归天之后,所有的使徒便遵循着圣子的教诲,向着不同的方向出发,传播主的信仰。
而其中的使徒多默所前往的方向,便是‘息宁国’。
也就是古代的华国。
“息宁”的原文是SINIM,尾声IM是希伯来文的双数,主要部分是SIN,那是“秦”的转音。
不过,在那个时候,【秦】已经被【汉】所取代了。
确切地说,是东汉。
公元33年,也就是圣子归天之时,正是光武二十八年
使徒多默曾经在东汉的西部边陲,也就是新疆都护府一带生活和传教了十数年。
在那之后,他便继续向南进发,来到了彼时的古印度。
最终,于公元72年,于古印度死于宗教战争,最终被埋葬在了位于印度东海岸的梅拉普尔堡(My Lapore)。
因为这个渊源,每一位继承了【圣多默】圣痕的使徒,都会重新行走一遍初代使徒所走过的轨迹。
【圣多默】对外界宣称,这是为了缅怀自己的祖先,感谢他能够让自己的家族蒙受主的荣光。
这种说法,自然不能算错。
不过,除了这个之外,【圣多默】的圣痕能力需要其继任者做出这样的行为,才是更加重要的原因。
这一代的圣多默,其实早就已经进行完这样的巡游,满足过自家圣痕的要求了。
但是一方面是因为这一代的【圣多默】非常喜欢华国的氛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东正教需要一个有足够分量的人,还和华国接洽(毕竟,俄国和华国是邻居)。
所以一旦有什么需要和华国接洽的事情,东正教的普世牧首艾格尼丝,便会派出【圣多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