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曾经想要将自己兄弟的圣痕移到自己身上，从而获得两个圣痕的某位【圣彼得】。

而东正教这四大家族所选择的，则是另外一条道路。

【圣痕】虽然是主所赐予的，但是其能力，却是源自于地心天国的天使长。

而且，四大家族的使徒也发现，只要努力让自己的思想方式向着地心之中的天使长靠拢，那么便能借助那冥冥之中的联系，从这些天使长那里获得更多的力量。

这种成长速度，自然无法和那一段高速增长期相媲美。

但是，却细水长流，极为稳定。

东正教信徒的每日‘三祷’，便是这种办法发扬开来的产物之一。

天使长都是纯洁的。

她们都是将一切献给主，不知爱与欲为何物的存在。

那么，如果想要尽量贴合这些天使长的话，使徒也应该保持自身的纯洁。

由此所诞生的，便是四大家族的这个看似有些不太合理的族规。

而这种追求和地心中天使的思考方式同步，尽量让两者处于同一思想频率的做法，也渐渐地让这这四大家族的使徒逐渐偏离了人类，将自己视为另外一种和人类不同的存在。

这也是这个族规并没有遭到什么反对的原因。

毕竟，除了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活着人种之外，大多数人类是不会对其他物种产生那方面的兴趣的。

对于索菲亚这一代使徒来说，在接过了圣痕之后，她们也从来没有考虑过那方面的事情。

这一点，从她们彼此之间互相称呼为【Sisters】，就可窥见一斑。

这个称呼，除了‘姐妹’之外，还有一个意思。

那便是——

将一切都献给主的修女。

结果，就在今天，被索菲亚视为大姐的艾格尼丝，竟然会要求她去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做那种事情……

哪怕他是自己的同类，哪怕这是主的意思。

索菲亚还是一时间有些大受震撼，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只有我一个人吗？”

“凯瑟琳娜和维奥芙，以及——”

她那双仿佛猫咪一般橙黄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这位目光有些躲闪的大姐大。

“艾格尼丝你呢？”

“我、我的话……”艾格尼丝稍微移开了视线，“最近，莎兰·伯多录来到了俄国。”

“作为我们的老对头，我需要把心思暂时花在接待她上面……”

艾格尼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便索性叹了一声，说道：

“好吧，以上都是借口。”

“主要的原因，是我自己也稍微有些混乱。”

她对自己的姐妹如此坦诚道。

“说实话，在被拉斐尔大人告知了这件事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需要和其他男人做那种，那种……”

“那种会生出小宝宝的事情。”

艾格尼丝低声说道。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真的非常大。

而且，可能是因为拉斐尔本身的恶趣味，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天使本身就没有这方面的廉耻心，所以当时在告诉艾格尼丝的时候，拉斐尔所用的言辞其实颇为、颇为……

露骨。

即便到了现在，艾格尼丝一想起这位天使长的言辞，都忍不住脸红心跳，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艾格尼丝非常庆幸的是，当时的静室之中只有她和拉斐尔，因此没有人能够看到她当时的窘态。（其实有人看到了，她还笑得很大声）

“我……有些害怕。”

艾格尼丝十分坦诚地对索菲亚说道。

“而且，凭借我和拉斐尔大人现在联系的紧密程度，如果我真的和他做那样的事情的话，天国之中的拉斐尔大人，也绝对会感同身受……”

在说到这里时，艾格尼丝露出了有些羞于启齿的表情。

她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我自己就罢了。”

“怎么能够让拉斐尔大人，蒙受这样的屈辱？”

在艾格尼丝看来，这位将力量借给自己的大天使，其实和母亲无异。

和拉斐尔一心同体这件事，本来是艾格尼丝最为值得骄傲的地方。

毕竟，这可是历代【圣腓力】都没有做到的伟业。

但此时此刻，却成为了她烦恼和羞涩的源泉。

毕竟，如果她真的和源辉做的话，她所感受到的所有感觉，也会几乎百分之百的同步到拉斐尔的身上。

对于艾格尼丝来说，这实在是令她有些无法接受……

“所以，那你就不做了吗？”

听着艾格尼丝那愤愤不平的声音，索菲亚发出了源自灵魂的拷问。

然后，成功地让艾格尼丝沉默了。

“……做，肯定还是要做的。”

“这毕竟关系到主的大计。”

她用相当艰难的语气说道。

“而且，犹大提我们的祖先牺牲，背负了数千年的诅咒和唾骂。”

“这样的恩情，也必须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