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觉得，我和维奥芙不够格，所以才非要找艾格尼丝吗？”

“……你可以理解为这个意思。”莎兰看向凯瑟琳娜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

其实，她知道艾格尼丝现在在哪里。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明知故问。

要说为什么的话……

自然是因为她很生气。

索菲亚所碰触到的，并不只是源辉的逆鳞。

同样，也是莎兰的。

东正教的四人，竟然想要将源辉从她们那里夺走，而且还对她的妹妹切利妮下手。

此刻的莎兰，可以说是动了真火了。

换句话说，现在的她，其实就是在找茬。

作为东正教的老对手，莎兰对于这一代四位使徒的脾气，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知道，凯瑟琳娜是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

那么，正好趁着艾格尼丝不在，称量一下这剩下两名使徒的斤两，让她们知道【圣彼得】才是使徒之首。

顺便也实验一下重新归于完整的【哈利路亚】的力量。

“你这家伙！”

在看到莎兰那目中无人的态度之后，凯瑟琳娜感觉自己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就算艾格尼丝此刻就在她面前，可能也无法拦住这位马上就要进入暴走状态的使徒了。

更不要提，此刻她根本不在身边。

“打嘴仗是最没有意思的事情了，我一向不屑于做。”凯瑟琳娜怒极反笑，“莎兰，你既然这么狂妄地认为我和维奥芙甚至连迎接你的资格都没有。”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么说的资本。”

三人会面的地方，是东正教在莫斯科的某处大教堂中。

此时的凯瑟琳娜伸手指向了窗外。

透过那五彩斑斓的窗户，一座由冰雪覆盖的巨大山脉，此刻赫然在目。

“那里的地方足够宽阔，至少足够我们比试一下了。”

凯瑟琳娜露出了充满挑衅的笑容。

“怎么样，你敢来吗？”

莎兰挑了挑眉毛，十分干脆地说道：

“当然没问题。”

“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凯瑟琳娜毫不含糊地说道，“那就现在如何？”

“自然可以。”莎兰点了点头。

……

……

东正教是俄国的地头蛇，在凯瑟琳娜开口之后，俄国官方自然也不可能不给这个面子。

他们主动做好了人员的疏散以及隔离措施。

将这条山脉，都交给了莎兰、凯瑟琳娜和维奥芙。

一般的缚灵者敌对，根本就用不到这么大的地方。

哪怕是使徒，也往往不会波及如此之大的范围。

但是——

在这三人之中，包含着一位人形天灾一般的存在。

那便是看上去柔柔弱弱，仿佛受气包一般的维奥芙。

她的先祖，可是创造出了通古斯大爆炸的存在。

但那依然不是其圣痕的全力。

俄国政府可是有幸看过几次维奥芙出手的。

那可是真真正正的人形核弹……

虽然他们同样也知道莎兰是使徒之一，而且还是使徒之首的【圣彼得】，但是这位美丽的少女，真的能够在那般狂暴的战斗方式中存活吗？

这是几乎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但是，莎兰自己却丝毫不担心这一点。

此刻正亭亭玉立地站立在雪地上的她，仿佛是一只雪花所化成的精灵。

她甚至没有亮出掌心的圣痕，而是用淡淡的目光注视着凯瑟琳娜和维奥芙，似乎是在催促她们快点出手。

一对二不提，甚至还要让先手？

这样狂妄的态度，再次惹恼了凯瑟琳娜。

而这股怒火，也化为了她的力量。

凯瑟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那缠绕于周身的异样纽带，伴随着这样的呼吸而收缩、扩张。

仿佛是无数条缠绕于凯瑟琳娜的大蛇。

空气之中，突然响起了噼啪的骨节声。

这并不是凯瑟琳娜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