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球即将灭亡之际，曾经风靡天国的赌局，似乎已经逐渐销声匿迹。

但是拉斐尔很清楚，就算所有人都忘了它，圣德芬也不会忘的。

“所以，就算没有加百列的插手，我的计划最后也行不通吗？”圣德芬嘀咕道。

“究竟要背刺我多少次才甘心啊，拉斐尔。”

越是了解天使长，源辉越能感受到这种存在内部的矛盾。

一方面，作为除了主之外最接近规则本质的存在，她们会自发地塑造成与之相适配的形状；另一方面，作为怪异的顶点，她们的感情，要比其他的怪异丰富得多。

简单地说，就是前者让她们变得更像怪异，后者则将其变得更像人。

这种两种截然相反方向的拉扯，让近乎所有的天使长们，都出现了些许扭曲。

除了加百列。

在她克服了天性之后，她同时也彻底摆脱了那份扭曲。

现在的加百列，虽然外在确实是怪异没错，但是她的内在，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人。

这也是源辉所希冀的，天使长们的方向。

“圣德芬，你们会产生情感，归根结底是我的问题。”

因为源辉让主有了情感，所以这种‘疾病’才会扩散到其他的怪异身上。

“所以，我愿意付出一定的包容，并且期待你们能够有一天，像加百列那样，能够彻彻底底地解脱天性的桎梏。”

“我期待着你们真正变成人类的那一天。”

圣德芬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在那之后：

“好，现在，我们可以来商量一下，要怎么处罚你的问题了。”

“啊？”圣德芬睁大了眼睛，怯生生地说道：

“还有处罚吗？”

“当然啦，我所说的包容，并不指完全不追究你们所犯下的错误哦。”源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要知道，现在的拉斐尔，也正在被源辉冷落呢。

这便是她的惩罚。

第九十八章、可以只做朋友吗？

“姐姐姐姐。”

在回到家之后，圣德芬便一溜烟地跑去找了姐姐。

“嗯？”梅塔特隆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妹妹。

“你是来告状的吗？”

“告状？”圣德芬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无辜，“告谁的状？”

“当然是加百列的呀。”梅塔特隆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昨天看她的眼神，就差把她吃下去了。”

“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

“啊哈哈。”圣德芬干笑了几声，“有那么明显吗？”

“当然有。”梅塔特隆十分确信地点了点头，“你现在来找我，看来是已经有了结果了。”

“可以说明一下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瞒不过姐姐啊……

在心中感慨了一句之后，圣德芬便一下子耸拉下了脑袋：

“非常抱歉，姐姐！”

“我原本的计划是……”

向自己的姐姐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将自己原本的计划完完整整、清晰明白地和盘托出。

这便是源辉对圣德芬的处罚。

……

……

“扣扣。”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源辉说了一声：“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梅塔特隆。

源辉将椅子的方向转向梅塔特隆的方向，“有什么事情吗，梅塔特隆？”

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我是来道谢的。”

她如此说道。

“是圣德芬的事情吗？”源辉了然地说道。

“嗯。”梅塔特隆的脚步动了动，似乎想走得近一些。

但随即脸上就出现了些许踌躇，依然只是徘徊在门边。

“她把什么事情都跟我说了。”梅塔特隆低声说道。

她那白皙的小脸上，此刻不由得染上了些许红晕。

中【哗——】、【哗——】付……

一个个对于梅塔特隆来说颇为刺激的词汇，此刻依然在她的脑海里面徘徊。

“那就好。”源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

他朝着梅塔特隆招了招手：“不要光在门口站着啊，进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