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光头,脖子上戴着纹身,周围还站着四五个人。
窗户边上,一个瘦猴子被撞得满头是血。
光头抽着烟,昂头吐了一口烟气,摸着光头瞄着瘦猴子。
“龚杰,借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一千多块,你在玩我?”
“南哥,我这……”
龚杰满脸是血,脑袋哪有玻璃硬啊,惊恐的看着光头等人。
“我这人很公道的,你别这样,这什么年代了,我又不是黑涩会。”
光头杵灭了烟头,抬头瞄着龚杰,“你知道我这人喜欢交朋友,认识的都能做哥们儿,对不对?”
“对,对对!”龚杰吞着口水。
光头笑道,“可是事情一码归一码,平时大家吃一顿玩一场没关系,借的就是借的。”
“光哥,我真没钱,最近手气不太好,您行行好,给我一点时间, 我再想办法。”
在害怕光头的同时,龚杰冲过去就揪住了柴静的头发,一耳光就抽了上去。
“贱人,老子让你弄钱,你特么就拿回来一千五,槽!”
挨了一巴掌,柴静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大声吼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尽力了。”
柴静哭得很伤心。
遇到这么一个男人,想走都走不了,跟蚂蟥一样吸血。
她在夜场卖酒赚的钱都被这男人拿去了,这还不够,每次都逼她回去要钱。
她不是没有想过逃走,可龚杰去过家里,扬言她赶跑,就去找爸妈。
所以她别无选择,宁愿做一个不孝之女,也要保证爸妈的安全。
很多时候,人真的很无奈。
“你尽力,你可以出去卖啊,槽,难道你还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成。”
气急败坏的龚杰,什么也管不了,他现在只想要钱。
没有钱,光头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龚杰,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我对你付出得还不够吗?”柴静大哭起来。
只是,她的哭泣是那么的卑微。
“你可以走啊,我从来没有拦着你。”
“你!”
柴静气得浑身颤抖。
从小贫穷就算了,还要遇到这样一个男人,仿佛老天爷和她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
“柴静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去卖还是去偷,今天弄不到三万块,你知道会有什么……”
“不知,会有什么?”
门口传来了苏阳冷漠的声音。
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心里也升腾起来一股怒火。
就像之前在京城张萱对贺涛那样,看着就来气。
闻言,光头等人侧头看去。
“苏阳,你怎么……”柴静很惊讶。
因为听到了刚才的话,苏阳什么都明白了,也明白了柴静眼中为什么那么委屈无助。
龚杰一把揪住了柴静的头发,反手就是一耳光上去。
“行,敢背着老子在外边找男人是吧,我特么不抽死……啊!”
没等龚杰得逞,他的手腕就被江胜给掰住了,瞬间缩了下去。
“痛,痛痛痛,哥,哥,我错了,你先松手。”
轰!
江胜一个膝盖撞在了龚杰肚子上,后者双腿跪在地上,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
光头的人想动,却被他摇头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