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喝,我喝!”
于凯心里骂爹,却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端着酒杯。
死就死吧,等逃过这一劫,大不了这次去住院多治疗一段时间。
“凯哥爽快!”
刚喝完,苏阳又倒上了一杯。
“昨晚你连招呼也没有打一个就跑了,那是你的不对,这一杯你得认罚。”
我泥马……还来?
于凯要哭了,恐怕今天要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用力的吞了一下口水,于凯看向了秦辉,眼中满是求助。
然而秦辉一脸爱理不理,老子都只能认怂,你特么还想着报复,活该被整。
何岩父子看在眼里,同时苦笑。
他们对苏阳实际上了解不多,但在秦辉两人没来之前,完全能看出来苏阳这小青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苏阳,我错了,你就……”
“瞧你得说得,凯哥,不就是喝两杯酒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
你大爷的。
于凯咬着牙,虽然这白酒杯子不大,一杯只有半两,连续这么来也受不了啊。
“于凯,你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请你?”秦辉轻哼。
他可不是傻子,哪怕吃不准苏阳到底是什么身份,有何家人在,根本用不着多做考虑。
相比之下于凯算个屁,能不能喝酒那也不是他关心的事。
要怪只能怪于凯运气不好,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我喝!”
还能怎么办,打碎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吞,于凯又喝了一杯。
“来来来,坐,相请不如偶遇,改明儿我就走了,以后喝酒的机会就少了,咱们得喝开心。”
苏阳热情的招呼,吃了一口菜。
“对了凯哥,这位是何少,这是他爸,这位是他爷爷,你这第一次见面,就不意思意思?”
我噗!
我特么都喝了两杯了,还要让我喝?
苏阳道,“我平时不在朱海,你可是在朱海混的,何爷爷可不是一般人物,这酒该敬。”
废话,我特么当然知道该敬,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何家在朱海的地位,于凯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说能攀上关系,混个脸熟也可以。
只是这一喝,他就真的悲剧了。
“一杯两杯也是喝,三杯四杯还是喝,凯哥不会想让何爷爷来敬你的酒吧。”
卧槽!
连旁边的秦辉都是嘴角一抽,这家伙真的毒,不将于凯给整服不罢休。
这软刀子捅人,比硬刀子还要痛。
幸好幸好!
秦辉心里捏了一把汗,幸好有何岩帮忙,苏阳收下了钱,他们之间的事过了。
不然换做他是于凯,也连哭的地方也没有。
国内的酒文化,那可是从古至今的,于凯哪里会不懂。
“何老,晚辈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安康,我干了,您随意。”
死就死吧!
于凯一仰脖子,喝了第三杯。
“凯哥爽快,佩服!”苏阳还在旁边竖起了大拇指。
佩服你妹,老子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