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次苏阳来了,将一切都查得明明白白,不然死的就可能是他们。
姓金的带人和颂卡的人正面冲击,厉叔的人绕到后方进行夹击。
这一场角逐,根本没有悬念。
两个小时后,颂卡的人只剩下了七八人,带头那狠人捂住伤口,“姓金的,你真特么阴险,老子做鬼……”
碰!
狠人倒下了,其他人也陆续倒在了地上。
“金叔,没人逃脱。”
“嗯,都给清理掉。”
“是,金叔。”
见厉叔带人走过来,姓金的心里一沉,同时还有一阵苦笑。
他知道这不算完,苏阳是苏阳,老厉是老厉。
说白了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心狠手辣,绝不会让可能出现的隐患存在。
“老厉,帮我一个忙,算是我最后的请求。”
“跟我来吧。”
半山腰,某处。
姓金的点上了烟,还猛灌了两口酒。
“祸不及家人,老厉,我们也是多年的老兄弟了,这是我最后要你帮的忙。”
要不抗争,要不死,只有两个选择。
可是他知道抗争没有用,最终的结果还是死,并且还会连累家人儿女。
“为什么要贪?”
“我……”
“老金,我们是什么人,我们该做什么事,能挣多少钱,那都是命。”
厉叔长长吁气,“你去国外了。”
说完厉叔就走了,一起过来的老兄弟,这也算给老金最后一点尊严。
“谢了!”
姓金的抽完烟,一口气将瓶中的酒喝完。
就在厉叔刚刚走下去,突然一声枪响。
“厉叔……”
“处理好,将跟他一起所有知道内幕的人都找出来。”
“是,厉叔。”
干他们这一行的,不狠,那是对不起自己。
……
颂卡庄园。
他正高兴的喝着茶,静候手下人传回好消息。
买通了姓金的,侄儿又将阮心怡控制在手里,就凭厉老鬼那一帮老家伙,翻不了盘。
华夏的渠道商也答应了,如今的眼里只有美好的未来。
两座玉矿,每年的产值多大,远超他的想象。
既然阮心怡也是从她叔叔手里抢来的,那么他也来抢一抢,这并没有什么错。
这世界本就如此,谁拳头硬,心更狠才能活得更好。
“华夏的茶果然不一样,很香,哈哈哈。”
碰!
突然传来的枪声,将颂卡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紧接着,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
周围涌出了七八个人,他们都是颂帕花重金请来的,对其他事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