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说真的,你就一点不担心?”
毕竟,要引大资金入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目前第一枪的信号是产能过剩,那也仅仅是中东地区四大输出源头之一。
在整个原油输出供应上,其中一方的占比并不大。
“你是想说威力很小?”苏阳笑道。
卡尔点头。
“我的朋友,第一枪的威力太大了,那都会买跌,咱们还玩个屁啊。”
苏阳白了一眼。
需要有这个消息,但这个消息还不能正式发布,以小道消息传出来。
只有这样威力才更大。
“你永远要相信一点,那就是人心,当一个人有了猜忌,那才好玩。”
上次在米国就放出了诱饵。
卡顿背后的大佬不少,已经有了两千亿美刀的资金,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且卡尔的猜测没有错,作为一个金牌投资人,永远会为自己留一手。
也就是说卡顿在得知一个圈钱的机会,还会进一步的游说那些大佬追加投资。
大佬有属于自己的圈子,自己的朋友。
只需要放出一丁点消息,就会有更多的人进来。
即使卡顿是金牌投资人,他不可能将所有大佬拽在手里。
说得客观一点,米国的经济始终还是世界老大,台面上看到的富豪只是一部分,有太多闷声发大财的人了。
“你的意思……”
“现在只需要等,卡顿不动,其他人也不会动,我这不是还得去吹吹风嘛。”
苏阳笑了笑,“你别忘了,他还有敌人。”
这次布一个大局薅羊毛,其实卡尔的重要性真不如卡顿大,卡顿才是真正的诱饵。
“最能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卡顿有敌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所以卡顿动了,他的对手也会动?”
卡尔笑了笑,下一秒又皱眉,“但有件事我还是不明白。”
“你是想说他的对手会反向做?”苏阳又摇了摇头。
“你就真不担心?”卡尔有点无语了。
既然谈到了这里,那么这就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卡顿有对手,会密切监控着卡顿的一举一动,而对手之所以称为对手,通常情况下会反其道而行。
等于来说,卡顿在等待,等他买涨,他的对手很大概率就会买跌。
当太多的人买跌,这不是对他们有很大的冲击?
“我刚说了,人心在投资上很重要,猜忌是一件利器,他们会买跌。”
“那……”卡尔着急。
苏阳又笑了,“现在的消息是产能过程,买跌只是一个试探而已,而我也需要有一部分人买跌,但他们真的会跟买吗?”
这只是一个套儿,苏阳还准备了另外的套儿。
卡尔异样的看着苏阳,忽然明白过来,一拍脑门,“我懂了。”
当卡顿的对手用一点资金买跌进行试探,买跌的资金入场,卡顿绝对坐不住。
说简单一点,卡顿和对手的博弈,会帮很大一个忙。
“行了,你其他别管,我去卡顿那边转转。”
告别了卡尔,苏阳联系上了卡顿,到了约定地点碰了面。
“苏,我以为你不会来米国。”
苏阳耸耸肩,“我本来没打算来的,这不是有点担心嘛,卡顿,你没有乱来吧。”
“我的朋友,你放心,我还没乱动,不过从消息爆出来后,有不少人入场了。”
卡顿倒上了红酒,递了一杯给苏阳,“我还想再等等,我的对手还没动。”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