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晚受伤的不是儿子,而是被儿子给得逞了,发生了更大的错事。
那么,他谢家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
“老谢啊,你们都是老江湖,在商场上更是老前辈,我就一个小青年,道理什么的我就不说了,矫情。”
苏阳笑了笑,“怎么坑人都行,有钱人掌握的资源更丰富,无可厚非,可也别老是想着将别人给弄死,山不转水转,水不转路相连,未来谁能说清,你说呢?”
“多谢苏先生提点。”谢长坤恭敬行了一礼。
“别,我可没资格给你上课,走了。”
苏阳打住,拉住萧云舒就走了出去。
环境不一样,很多事真不一样,这里是国内不是国外。
说句不好听的,国外的那些家族的生死存亡,关苏阳屁事,真的弄没了就没了。
国内,还是商盟成员,能留余地就要留。
谢长坤老婆做的那些事很过分,弄废了别人来壮大自己,哪怕这次不遭殃,谁也保证以后能顺风顺水。
看着苏阳走出大门的背影,谢长坤无奈苦笑。
都是明白人,他能听懂苏阳的话。
妻子进去了,儿子也跑不掉,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吧。
“老安,他究竟是?”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谢长坤又好奇起来。
南方商盟的荣誉副会长,以前没有这个位置,偏偏苏阳只有二十出头。
“论财力,我预估没错的话,咱们商盟加起来的一半。”
噗!
谢长坤顿时一怔,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安成荣。
南方商盟的一半!
这不是玩笑?
南方商盟成员几百个,体量有强弱,平均也能超过两千个小目标吧。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不然你觉得国家为什么这么重视他?”
安成荣按住了谢长坤的肩膀,“他松口了就好,否则你谢家真的没希望了。”
“我……”
谢长坤的手下意识的抖动。
一个人的财力能抵挡南方商盟的一半人的总和,他谢家算个屁。
老安没有说错,时代不一样了,他们的思维要变。
……
“你可真精。”
萧云舒挽着苏阳的手,噗嗤一笑。
这一年多一点的时间,苏阳的变化太大了,哪里还是以前那个榆木疙瘩。
今天让谢长坤低头了,还赚了好感。
虽然这次谢家遭受了冲击,只怕在谢长坤心里不仅不会对苏阳有所敌意,相反还会感激。
有时候她真在想,苏阳的变化到底基于什么原因。
“喂,别人都说,当一个女人对男人产生了好奇,那就是沦陷的开始,你信吗?”
被调侃了一句,萧云舒撅嘴砸来一个卫生眼,“切,自恋狂,本小姐会吗?”
“不会吗?”
“呵呵!”
“那算了,我还是觉得大姐姐比较体贴,懂的也更多,还会……”
话说了一半,苏阳急忙刹住车,这要是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就糟糕了。
“站住!”
见他想溜,萧云舒双手叉腰,“大姐姐温柔体贴啊,懂得也多,好啊,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背着我有过什么不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