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穿着大红的婚袍,被一路从大堂抱回卧室的床。没有人在礼堂见证她们的对拜,但本也无需他人见证。
优理佩戴着朱红的大花,把新娘子放进宽厚的棉被。她拿起两个杯子,将壶里的酒均等地倒入其中。
喝了交杯酒,体弱的新娘就晕晕乎乎了,正方便被她欺负。
“我想要把你锁在塔里,让你只能看得到我,也只会爱我。”盛装打扮的AI对人类的妻子如是诉说。
她的小妻子缩在被子里,犹如缩进了密不透风的安全牢笼,抓住她的手就不再放开,五根手指与她缠绵地紧握。
她们开始亲吻,热情似火的爱在口齿间传递。
冥安醉醺醺的,任她施为,被亲肿了湿软的嘴唇,也还继续向她献吻。
这是一场美好的梦境吗?
还是柔和到舍不得回味的现实呢?
优理品尝着妻子的芬芳,只觉她像是蝴蝶,更像是娇柔的花。
但无论是蝶还是花,都被拘束在自己的掌心,柔嫩的翅膀花瓣轻轻地颤动。
再也无法逃脱了。
她是独属于自己的女人,将永远被困在自己视线所及的无形囚笼之下。
叛逆之爱(世界一完)
婚后的冥安时常感到忧郁。
像是有两个人格在体内左右搏击,一个屈从,一个桀骜不驯。
当屈从的人格占据上风,她对优理千依百顺;冷静下来,她却又要沉着脸和优理闹别扭了。
心绪不宁,反复在两个极端横跳,造成了很大的损耗,使她病得不轻。
红颜薄命,新婚的冥小姐几乎起不来床。消息如一阵风,吹遍了因他省的战火而惊疑不安的凉城。
人们都说,是不容于世的同性婚姻拖垮了她。
优理听到这股风言风语,脸色很不好看。她一一找上门,警告那些嘴碎的人,让他们不要造谣。人们畏惧于她的烁烁刀光,不敢再私下乱说。
但冥安的病仍没有好,请了许多的大夫,个个都是名医,也都摇头叹息。
“去下一个世界吧,不要这副积疾成疴的身体了。”优理拿爱人的病束手无策,沉思良久,决定另寻出路。
“不要。我要你抱着我,陪我睡觉。”冥安不想动,只想缩在爱人怀里安眠。
她依恋着优理,连一时半刻也离不开她。优理出门去找人算账,她就撑着病体在床上等着,睁着一双迷蒙的眼,不肯躺下。
优理喜欢被她黏着不放,非但不引导她学会独立,还故意纵容她依赖自己。在优理明火执仗的溺爱下,冥安被宠得越来越不中用了,变得爱哭,总是撒娇,要人每时每刻都陪着她,不能走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