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就不给。”Omega美人没受过这委屈,俏脸一沉,就动了怒。
Alpha再去抱她时,她就用枕头把人挡开,再拉过被子把头一蒙,不许对方看她的表情。
恢复健康的冥安死死地抓着被角,把自己藏进筒状的棉被所形成的堡垒,让旁人看不到也摸不着。其实她那点力气在优理面前无济于事,但优理怕来硬的会伤害到她,就没有非要把她从里面挖出来。
之前的温情仿佛不曾存在过。
一旦得不到信息素,冥安就翻脸无情,把自己的Alpha当作垃圾一样晾在一边,态度之冷酷令人不禁产生“她爱的到底是信息素还是我这个人”的悲观想法。
优理被隔绝在她人为制造的屏障之外,心里不是滋味,但又舍不得离开半步,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和宝宝。
突如其来的冷战使她们双方都很不舒服。
冥安很倔,忍着饥饿,拒绝进食。她觉得爱人的信息素是属于她的东西,所以一旦索要没有得到应允,就会产生被背叛的蓬勃怒气。
而优理则觉得她爱信息素胜过爱自己,虽然担心她不吃饭会难受,但还是按捺住了先打破沉默的冲动,只把做好的热菜摆在盘里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等放凉了再端回厨房倒掉。
谁也不开口说话,白天凑合着过去了。到了晚上,情况就变得棘手。
她们从没分床睡过,家里也只有一间卧室,其他是书房、电影房、卡拉OK房乃至游戏厅。
就连医生来了也只能睡在客厅的沙发。总不能优理身为一家之主还去躺沙发吧。
“让我上床。”优理推了推老婆。她知道老婆没睡,估计正睁着眼在被子里怄气。
她猜得没错。
冥安果然没睡,蒙着头,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严严实实地把守着床的边缘,不让她进到靠墙的那一面。
对哭泣的优理给予安慰之手的也是她,对烦闷闹心的优理追加新的打击的也是她。
优理都快忘了,老婆是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驴性子,现在装可怜求和也来不及了,不,也许来得及?
优理把这几天存在感超强的小板凳从房间角落拎回床边,憋屈地曲着膝盖坐了下来,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对她的身高很不友好的姿势,隔着被子把老婆抱住。
“别闹脾气了,吃点东西,然后一起睡觉?”
她压低声音,竭尽所能掺入一丝近乎哭腔的颤抖,寄希望以此唤醒老婆的怜悯之心。
冥安本来是气到吃不下东西的,但是听到她假得不能再假的装哭,忍不住发出嘲笑。一笑出来,人也有了食欲。
“当着影后的面儿演哭戏,还演得这么拙劣,你和班门弄斧有什么区别?”毒舌的冥安一边咬着优理递过来的面包,一边讥讽着她。
“但你就喜欢又笨又弱的我。我变强了,你就对我没有好脸色了。”优理把包装袋的豁口撕得更开,一针见血地回击着老婆的唇枪舌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