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之前林清思给叶行量了一□□温,37。8℃,还有点低烧。
“阿思,我现在不发高烧了,不吃药了好不好?”叶行特意放软了声音跟林清思打着商量。
“不行,”林清思声音温和但是态度坚定地说:“昨晚你睡着之后又烧到了38度,现在只是暂时退下来了一点儿而已,还是得吃药。”
叶行闻言叹了一口气,问他:“非吃不可吗?”
“嗯,”林清思点了点头,用近似于哄孩子的话说:“你身子骨本来就很弱,再加上你从小就吃药打针,对不少的药都产生了较大的抗药性,再烧下去就可能真的要去医院了。”
听到可能要去医院叶行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不情不愿地说:“好吧。”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是等吃过饭后叶行面对那一碗黑乎乎的药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他探出身子瞄了一眼,林清思背对着他正在洗碗。叶行回眼对着那晚药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他双手合十对着林清思的背影低声说了句“对不起,我忏悔。”然后就端着药走到了阳台上,拨开鸢尾花宽阔如刀的叶子,将药尽数倒进了土里。
是的,除了林清思盯着不得不喝的药,其他的他都是直接倒进他养的花的土壤里,养花千日用花一时,这时候就需要给它们提供了一些独家的养分。他有时候倒在百合花里,有时候是波斯菊,但更多的时是鸢尾,因为鸢尾的叶子很宽,他倒的时候可以稍微挡住他的动作,不至于特别明显。
倒完之后叶行长舒了一口气,他将碗放在栏杆上,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爱惜般摸了摸鸢尾似蝴蝶张翼的花瓣说:“今天辛苦你啦,我的蓝色蝴蝶小姐。”说完就准备拿着碗回去当做自己已经喝完了,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林清思半抱着手臂身子依靠在墙壁上,也不知道什么来的又看到了多少。
叶行那还未下去还有些洋洋自得的嘴角一下子僵在了原处,显得有些莫名的好笑。
还没等叶行开口,林清思说话了:“阿行,你不用说,我不信的。”
“我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万一我讲的不是你想的那一句话呢。”叶行试图用胡搅蛮缠躲过这一劫。
“阿行,我都看到了。”林清思说,“不止这一次,而是很多次。”
叶行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了但是没想到自己早就被发现了,还不止一俩次,怪不得最近阿思都有盯着自己吃药,明明之前都很信任我,不管着我喝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