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川雀:【说得轻松,但五马分尸的是我!】
喻川雀耸了耸肩,【不过逃出去嘛,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其实也是按照原主的人设,这个原主本身就没什么大本事,遇到困难就找外公,最会的就是撒娇装可怜。
喻川雀很快就进入了人设。
【连续三天的折磨让喻川雀几乎褪去了人形,他忍不住想到裴瑄,如果裴瑄在的话,他就不用去干活了,他宁愿陪裴瑄!】
但喻川雀想脱离那些下人的视线太难了,只有半夜,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
他才偷偷翻墙,然后一路摸索到裴瑄的屋子。
书房里还亮着灯火。
喻川雀摩擦了一下这几天因为干粗活所以已经有些小伤口的手掌。
鼓起勇气直接朝书房进去。
“裴瑄。”
喻川雀推开一点缝隙,怯怯地看向书房之中。
可他推开门,里面却没人,反倒是桌子上有一个东西吸引了他。
喻川雀咦了一声,拿起玉佩。
“这不是我丢的玉佩吗?怎么在这里。”
一道沙哑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
“你说这玉佩是你的?”
喻川雀一回头,裴瑄手持书卷,直勾勾盯着他。
19成为流放王爷的男妻
原来裴瑄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拿书。
喻川雀后背一冷,他立刻放下,“不是,我看错了。”
裴瑄面无表情,他走过来,一把把玉佩夺走,用布绢把玉佩擦拭了一遍。
喻川雀摸了摸自己的指尖。
看起来就好像是他的手很脏一样。
裴瑄擦完,倏地抬头锐利冰冷地盯着喻川雀,他掐着川雀的脖颈把喻川雀按在书桌上。
“谁允许你随意动本王的东西?”
裴瑄把玉佩放在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喻川雀的错觉,总感觉之前裴瑄眼底虽然深不可测,但好歹有一丝丝人的温度。
而现在的裴瑄,看着他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原因就是因为他动了玉佩。
裴瑄……很紧张那枚玉佩。
系统:【可能是你当做少淮时,被裴瑄见到,他以为是少淮的。】
喻川雀:【诶嘿,真有趣。】
“喻川雀!本王问你话!”裴瑄声音冷厉,手下用力。
喻川雀顿时撕心裂肺地咳起来,他的双手连忙抓住裴瑄,咬唇摇头,“对不起,我碰了,我不敢了。”
喻川雀这次来,就是为了讨好裴瑄,他之前的骄傲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洗衣服中被磨干净了。
现在的他只想能吃上一口饭就好。
喻川雀眼底含泪,极尽可怜地小心翼翼看着裴瑄,“我不敢了,别杀我。”
裴瑄的手这才缓缓松开,只是面色依旧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