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出口,就被容国公喝止。
容国公看了眼喻川雀,他蜷了蜷掌心,“就选……容玉吧。”
“好。”
回去的马车上,容建华拍着自己母亲的后背,忍不住道:“那喻川雀真是个白眼狼,谁都知道,当了质子,可是一辈子都要留在京城里了,翼儿,亏你为了他四处奔波,还对他十分照顾。”
他刚说完,容国公就淡淡道:“川雀不是白眼狼。”
容国公夫人忍不住道:“你还替喻川雀说话!”
容翼却开口了,“祖母,喻川雀只是故意想引起我们的愤怒,然后让他留下罢了。”
容国公夫人愣住。
“表弟如果实在不想留下,那他大可以在祖父选了他之后,说出自己是喻川雀,那我们都没有活路。”
容国公夫人咬唇,“说起这个,要是喻川雀被发现了怎么办?”
容国公闭眼道:“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裴瑄看着容玉被宫人扶着送去了宫殿。
心底有股莫名的冲动,告诉他要去找容玉。
马彦刚要询问裴瑄容玉日后住哪里,总不能一直住偏殿,结果便看到裴瑄大步朝那方向走去。
“喻川雀!”
裴瑄推开门,一把搭住那身形瘦弱的少年肩膀。
喻川雀惊呼一声,惊恐地用手捂着面纱,瞪大眼睛看着裴瑄。
“陛、陛下?”
“喻川雀,是不是你!”裴瑄死死抓住喻川雀的肩膀。
喻川雀结结巴巴,“我是容玉,不是什么喻川雀,陛下认错人了。”
“是吗?”裴瑄眼底出现深红,“把脸露出来给我看看。”
喻川雀毫无防备,便被摘下了面纱。
他瞳孔紧缩。
29裴瑄的惩罚
但结果让裴瑄失望了,面纱下是一张陌生的人脸,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他。”
喻川雀也松了口气,还好容国公出府之前,给他送了一个会易容的小厮,那小厮易容的手段就连阮怀慈自己也分不清。
喻川雀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心底厌恶,但他也不是傻子,眼前的裴瑄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欺辱的人了。
“王、陛下?”
喻川雀喝了药,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弄的十分沙哑,果不其然,听到他的声音后,裴瑄的脸色更加难看许多。
先前只是在大殿上,离的比较远,所以他并没有听清容玉的声音,而现在离得近了,才能听见容玉的声音有些低沉,和记忆中那乖软有些调皮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裴瑄松开手,面无表情,“朕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位故人。”
喻川雀表情尴尬,低下头遮遮掩掩,不作回答。
见到他一副不想见到自己的模样,裴瑄本也无心留在这里。一拢衣袖转身离开。
喻川雀松了口气,他一走,喻川雀便坐在了床上,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