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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顾黎夜,也许,他对喻川雀已经并不知道玩物那样玩玩。
但是,顾黎夜很快就压了下去。
一个下人的儿子,长得也不算特别漂亮,也没什么特殊的。怯懦又胆小。
顾黎夜归咎于自己只是喜欢看着喻川雀流泪罢了。
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这是自他出生后,第一个多次违逆他的人。
顾黎夜眸子弯起,一字一句,宛如恶魔低吟,“没有理由呢。”
喻川雀都愣住了,没、没有理由。
“你就和这笼子里的小猫小狗一样,若是温顺些,说不定我也就玩腻放过你了,”顾黎夜一点一点把喻川雀的手指从笼子上掰下来,然后温柔地把喻川雀的脑袋按进笼子里。
“可你偏偏不听话呀,不听话的宠物,都是要教训的,吃到苦头,才会变得温顺。”
啪嗒一下,是笼子被放下来的声音,顾黎夜把锁锁上,“乖乖,要好好照顾小兔子。”
笼子十分狭窄,喻川雀连坐都无法坐下来,只能趴在笼子里。
两只小兔子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旁,但发现喻川雀没有动静,只是空洞地睁大眼睛时。
它们便怯怯地凑近,瑟瑟发抖地触碰喻川雀。
毛茸茸的感觉拉回了喻川雀的神智,看到两只小兔子蹭他,喻川雀一把把它们推走,“走开。”
兔子蹭是算什么意思,是把他也当做同类了吗?
喻川雀低下脑袋抵着地面。
维持这个姿势太久,喻川雀的身体逐渐麻木。
顾黎夜把房门繁锁好,出去便遇见了喻瑶。
喻瑶见到他时,手指紧张地蜷缩了一下,“黎夜、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顾黎夜冷冷盯着她,“黎夜?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叫我?”
喻瑶脸色一白,“大少爷。”
她目光忍不住看向顾黎夜紧闭地房门,“大少爷,喻川雀他、他不懂事,你不要生气。”
顾黎夜似笑非笑,“你在顾家呆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喻瑶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顾黎夜收回目光,“滚。”
“顾少爷。”
顾黎夜走进拳击馆,里面的人已经等候许久,看到顾黎夜阴郁的表情,一个个都不敢开口。
只是沉默地给顾黎夜戴上拳击手套,清理干净场地。
“顾黎夜,你怎么了。”顾黎夜的好友傅云舒一进来就被这泰拳馆压抑的氛围吓到了。
他看向教练,教练示意他看向那场地中心。
傅云舒一看过去,顿时心惊肉跳,只见那吊着的新沙包已经被打的破烂不堪。
而顾黎夜的脱了上衣,上半身肌肉充血的可怕,他直接摘了拳击套,一双手背上满是鲜血。
比起这些,顾黎夜的眼神才是最可怖的。
其中仿佛有鲜血滚动。
傅云舒连忙上去拉住他,“黎夜,你这样打手会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