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法医无奈一笑,摊手,没说话。
队长轻咳两声,说:“呃,照你这样说,结果其实还是因病导致的正常死亡,并没有外力作用的其他因素。”
“是,可以这么说,排除得病原因的话。”
青年法医很谨慎,并没有把话说死。
“病因?”
队长沉吟了一下,摇摇头,没说话,在这方面,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而一旦生病,谁又能控制自己生什么病,不生什么病呢?
往住院区走一走,问问他们,看看他们想不想生这个病,如果问他们为什么生这个病,他们恐怕也很想反问,为什么你们不生这个病。
这话就没法儿往下说了。
那么多医学大佬都没办法解决人类生病不生病的问题,更不要说他们还是非专业的警察了,更没办法,他们还没办法让别人不犯罪呐。
医生不能让人不生病,这也很合理。
至于说体检让人生病这个可能,那么多人体检,怎么别人都没生病,就你一个生病了呢?或者说,那么多人生病,怎么他们都好了,就你死了呢?
这话不能说,一往下说就过分了。
只能说,是由于个体差异吧,同样的病,有些人就能毫无症状能跑能跳,有些人就直接……咳咳,老话怎么说的,这都是命。
“行了,就这样吧,咱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呐,桥下女尸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队长很快问起别的来,声音严肃,神色也郑重许多。
“啊,是这样的,我们查了……”
长桌两侧,大家的神色都紧张起来,重新投入到了下一个案子之中。
青年法医合上面前的报告,放到一边儿,打开了另外一份儿,的确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呐。
医院里,曽宜的母亲醒来之后就没说话,呆坐了好一会儿,听到丈夫转述的警方留言,她才点点头:“我知道了。”
人死了之后,是要安排一下的,哪怕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不能把她的女儿留在那冰冷的解剖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