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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安琦就觉得自己这冤屈洗不清了。
“我说呐,你怎么还拿两个手机,那不是多余吗?”
汤惠恍然大悟,继而迅速体会到安琦这话的意思是暂时同意了,笑着说:“有你作伴就太好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我都不会跳舞,你会跳的吧,你还说是从舞会上过来的?”
卷发女人走在前面带路,听到两人说到“舞会”,回头看,“什么舞会?”
“我们学校今天也有舞会,巧了不是?”汤惠主动回答,同时询问化装舞会是个什么舞会,需要准备什么不。
“不用你们准备,都准备好了,就是差人,本来说要来的人有些不来的,这种舞会,人数上不能差太多,宁可女生多,也不能少,所以才拿你们两个顶数……”
卷发女人又开始说这个酒吧的好处,酒吧的大老板是一个富N代,对方聚集了一帮朋友,开了这么个酒吧,就是为了跟朋友聚会的时候热闹,这才对外开放部分,汤惠要应聘的服务生,就是酒吧对外开放的那部分的,其内部实行的是会员制,这才对保密要求比较高。
服务员在上班的时候,是不能够携带手机之类能够录音录像的设备的,所有联系全部是对讲机耳麦,听起来就高级很多的样子。
给汤惠安排的宿舍也不在别处,就在这个大楼里,大约四十平的房间,两张床靠着左右两边儿,中间还有两个床头柜相隔,床对面就是柜子,再有一个卫生间在门边儿。
布局上像是酒店,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哇,这里真不错啊,比我们宿舍好多了。”
汤惠对此很满意,她路上的时候就跟安琦说了很多宿舍的奇葩事情,别看女生外表光鲜亮丽,其实很多女生也邋遢到骨子里,穿脏的衣服自己不洗,攒着都快臭了才去洗衣房统一清洗,再有一些卫生方面的不讲究,汤惠对此都很诟病,说城里人还不如她这个山沟沟里的爱干净。
此外就是在衣食住行方面的攀比,别看都是学校宿舍,基础配置都是差不多的,其实床品什么的也差好多,有把纸箱壳子垫到学校发的褥子下头的,也有直接换上定制乳胶床垫的,床单,枕套,被子,更是每一样都能比出一个三六九等来。
汤惠在里面,就是最底层那个,如果单单如此,她自己也不自卑,条件达不到,想要享受没办法,也就不享受了,可被人嘲笑,总是不好过的。
有钱的人邋里邋遢都有人追捧,做什么都有人称赞,她的袜子破个洞都有人嘲笑,好像谁都没有穿破过袜子一样。
这种环境,住着会让人觉得压抑,倒是可以换宿舍,但汤惠觉得换了也差不多,更何况,以这种理由换宿舍,不说辅导员同意不同意,就说传出去,她也要出名了。
这种名声,真的是不如没有。
也正是为此,她才积极地找工作,一方面是需要钱做学费生活费,另一方面,就是希望有一个包住的工作,让她能够直接住在外面,省下租房子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