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琦想到这里倒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儿为俞缺担心,但她也还懂点儿人情世故,没有直接在电话里问出来,后来跟乔溪说起来的时候才提起这个事儿。
“俞缺啊!”
乔溪都快忘了这个人是谁了,当年住居民楼,楼上楼下的邻居都相处得不错,俞缺这后搬来的,就少了点儿交流。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俞缺是被虐待的那个当哥哥的,后来好像还听说送妹妹去看病了,是什么自闭症还是抑郁症来着,听说好像还是个精神病,让不少人家都庆幸不曾招惹过对方,都说精神病杀人不用负责任呐。
“也许他有什么亲戚呢?”
乔溪是这样回的,不是很确定,按照普世的观点来说,哪个人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说不定还有姥姥姥爷小姨舅舅,再不然就是什么七大姑八大姨。
反正在乔溪这一辈人里面,多是有兄弟姐妹的,就是在安琦这一辈,有不少人家也没只要一个孩子,所以这亲近的亲戚没有,远的总有几个,实在没人要的,才会成为孤儿。
想要真正孤家寡人,也不太容易。
安琦也是随口问问,并没有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在电话里跟乔溪叮嘱了一下自己这边儿没什么事儿,如果有事儿一定会亲自打电话过去,让乔溪不要相信任何说她出事儿的电话,尤其是后来要求乔溪给钱的。
“这是怎么说的?怎么好端端突然说这个?”
乔溪警觉起来,安琦从小到大,不说多灾多难,也的确是经历了一些事儿,只说火灾绑架这类事情,寻常人只能从报纸上看个新闻,安琦却都亲身经历了,这就让人很放不下心了。
“没什么,这不是看到个新闻,说是有种诈骗方式……”
安琦给乔溪讲了讲那种假借亲人出事让给钱的诈骗方式,然后说,“我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万一你一听到我出事儿就信了,直接给打钱那就亏了,咱们可不能上这个当,就算是当时电话跟我联系不上,好歹也联系一下我的老师同学什么的,实在不行,你亲自来找我一趟也成,就是别马上打钱,不然这钱多半是追不回来的。”
像是这种诈骗模式,那打出去的钱就是灌入海里的水,哪里还能再拣出来,与其事后后悔,不如事前警醒一些。
正常来论,安琦觉得乔溪不会上这样的当,但也说不定当时一着急就顾不得思考,直接盲目听从了。
“行,我知道了。”
乔溪听着没事儿,放松下来,笑着应了,还忍不住骂她,“我都多大人了,还用你教?”
“这不是提醒一下嘛,万一呢?”
安琦声音都娇柔起来,娇滴滴的调子像是要把人柔化了的春水,让人有气都生不起来,噗嗤一声,那小火苗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