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缺少试验对象,自此法问世以来,还没人被血魔咬过之后还能活下来,所以这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容流微挑眉道:“照你这么说,我还成了第一人了?”
“可以这么说。”陆枫补充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我不知这药是否能够奏效。”
“没关系,就算不能奏效,总有一天会流血而死,我一个修仙之人,怎么也死得慢点。”
陆枫有点羡慕地道:“你心态真好。”
容流微扯了扯嘴角。
日头高照,这场认亲大会不知不觉持续了一个上午,眼看送膳女修一会儿便要来送饭,容流微有心留陆枫一起吃饭,结果却被他拒绝了。
“容宗主,多年未见,虽然我也很想和你一起用膳,但阿秋还在外面的客栈等我,我不能放他鸽子。”
静默片刻,容流微问:“阿秋是谁?”
陆枫:?
“容宗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阿秋是我的徒弟啊!”
容流微看向陆枫望过来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个渣男。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他只是一直在心里把阿秋叫小喷嚏而已。
容流微摸了摸鼻子,道:“我当然记得阿秋了,你徒弟嘛。今年该有十一二岁了吧?既然你和他已经约好,那就快去吧,做师父的可不能失信于徒弟。”
告诉陆枫不要把他复活一事透露出去,把人打发走人之后,容流微悠哉游哉用完了午膳,看那女修辛苦,顺便帮她洗了碗。
做完这些,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准备补一补昨晚因为慕朝而没睡好的觉。
一觉醒来,平安无事。
醒来之后,容流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片干爽。
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流血!
他连忙站起,对着铜镜仔细观察。尽管伤口依旧鲜艳如初,却没有流血的迹象了!
陆枫研究的那雪参真的有用!
还没高兴多久,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容流微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此刻本应和徒弟在一起的陆枫。他呼吸急促,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见他面色慌张无比,容流微一提心,问道:“怎么了?”
陆枫急道:“阿秋不见了!”
“不见了?”
容流微把他拉进屋内,皱眉道:“你先别急,说清楚一点。怎么不见了?”
陆枫一路赶来,气喘吁吁,喉咙干渴到快要冒烟,一边给自己灌了杯热茶一边道:“……其实我来到这里,除了变装大会,还有一个原因。天音宗的医修前几日曾传讯于我,说要在芙蓉城小聚——你知道,我们医修,时不时就要把近期遇见的疑难杂症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