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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你还有想说的吗?”崔胜徹又问道。
“嗯?”安思菲没懂他的意思。
“你昨天和我说,出去喝酒的时候都有经纪人陪着,并且经纪人也不喝酒,她会把你送回家,是这么说的吧。”明明是平静叙述着的语调,听上去却格外有威压。
“。。。”安思菲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是她一时间有点小情绪所以撒的谎,没想到竟然被狗仔给揭穿了。
她光想着恋爱曝光的事情,已经忘了这么细致末梢的东西,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和我撒谎啊安思菲xi,难道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所以随便敷衍敷衍吗。”
明明是最讨厌被人喊全名的人,现在却喊了她的全名,加上好像不用听她解释就已经肯定下来的语气,安思菲放弃了解释和反驳,“那么崔胜徹xi,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和我说这些呢?”
崔胜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对于你而言,难道朋友之间不能提醒这些吗?”
“那么zicoxi也是我的朋友啊,zico邀请我去喝酒,我就应该听你这位朋友的话不去吗?”
就算是朋友,也不应该插手这么多吧。
她终于把这样的想法给表达了出来,用了很大的勇气,所以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她现在反而冷静了下来,想要好好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
崔胜徹沉默了。
事实上,他知道自己其实是有点理亏的,因为他确实不完全是以朋友的身份心态和安思菲说着这些——而是怀着朋友之外的一点的情感,一种目前没办法,也不能说的情感。而且他对于安思菲问法,这种一视同仁,对他像是完全没有偏向,仅仅只是把他当做朋友A一样的问法有点受伤。
即便仅仅是朋友都希望自己会在对方心中有不一样的意义和地位,何况是对安思菲。
“崔胜徹xi,我没有觉得你是在开玩笑,我很认同你说的要少喝一点酒,我之所以当时用经纪人欧尼来搪塞,只是希望你能在干涉部分有个度,不要拿你认为完全没错的事情就来捆绑我,不过当然,我不应该用撒谎的方式,对此我说一声抱歉。”安思菲的说话声比起平时说话要稍微严肃了一些。
而且比较委屈的是,他那天也没有单独给她庆祝首次直播顺利结束的事情,单人来找她聊天就只是问了在干什么,然后说到要去聚餐后就问起喝酒的事情了,相反,是zico给了她很仪式的庆祝聚餐,这放到谁身上都是值得感谢的事情,而崔胜徹这两天都只会来和她说了酒酒酒的事情。还有最后一点,明明她才是真的不喝酒,也不喜欢喝酒的那一方,却被一个反而很喜欢喝酒的人教育着要少喝一点酒,听上去有点搞笑,就像病患对医生说你先好好给自己看看病再说吧一样。这两个部分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述,但想着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知道怎么说也要说出来赶紧把事情解决掉才行。
然而崔胜徹却反而不能接受她这么平静的语气。
安思菲越平静,崔胜徹认为的那种“一视同仁”感就越强烈,“什么叫做我拿我认为完全没错的事情来捆绑你,”没等她再说什么,他突然换了一副态度,用着摆烂的语气说道,“啊好,那你就这么看着办吧,和那些朋友们都去喝酒吧,就算酒量很不好,就算自己一杯倒,就算最亲近最值得相信的经纪人欧尼也醉了,都无所谓,你看着办吧,是我干涉过度了,下次再聊吧,园佑喊我了。”说完,他挂掉了电话。
第一次主动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