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SM退股拿到的那笔钱没有来得及存到银行里,不过也得庆幸还好没有存了,不然疫情这三年的开销足够让她破产了。而靠着这笔钱,她还能够把这三年的房租和工资都开出去,剩下的也完全足够她和大姑的生活开销了。所以她把必须的开销计算好,然后再给自己留下一部分之后疫情结束回到韩国后重启推拿店的资金,剩下的基本能捐也就捐掉了。
尤其是她和大姑住在城郊,算是比较偏远的地方,所以疫情严重的阶段连物资运送进来都比较困难,还有疫情情况好转后各个小区都设立了核酸点,每天的核酸运送也不方便,所以她捐钱就主要捐在了物资和修路上。
也算是善有善报,她在城里开了中药店之后来光顾的人很多都是受过她帮助的。
安思菲从正门进的店,就看见侧面半开的门里她的中医老师正在给客人看诊。
店里一共一位能够看诊的中医和两位根据药方抓药的学徒,算上她的话就是三名,她既是店长也是学徒。
“那个就是我的老师,”安思菲给跟在后面进门的崔胜徹指了指,“姓郑,郑老师。”
崔胜徹跟着她的中文发音学了几遍,但卷舌音对于韩国人来说还是太难了,所以安思菲笑着说道,“那你等会儿和我一样喊声老师就好了。”
她开的中药店的布局其实和外面那种大药房差不多,进门后是几个矮的货架,上面有一些盒装的中药,穿过货架就是柜台,柜台里面一墙都是中药材,侧面的门是通向库存室的,一般顾客进来之后如果是带着药方来抓药的,就都是直奔柜台找学徒对着药方抓药。
另一种情况就是没有药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治,就直接过来想开点中药的,就会先到她老师那边大致看一下诊,然后由他开药房再去抓药。
安思菲本来确实只是想学习一下中医和中药的知识,所以去当地比较远的一家中医馆里找中医咨询了一下,当时找的就是这位郑老师,后来熟悉一些之后她就告诉了郑老师她在韩国开推拿店的事情,以及之后想和中药一起联动的打算。
她现在都还记得告诉他她在韩国开了五家中医推拿店时候郑老师顿时瞪大的眼睛。
后来她决定自己开中药店之后,就干脆直接把郑老师挖过来了,然后招募了两名对口专业的应届生当学徒。
疫情三年的应届生真的是很惨,所以她也算是努力给他们提供一些职位了。
因为柜台有排着队在抓药的顾客,所以安思菲带着崔胜徹逛一逛店内的时候也就只是笑着和两位学徒点了点头。
“我第一次进到你家的时候,就有一股这样淡淡的药味。”
“对,中药味,我大姑这两个月一直在喝中药。”
这一点崔胜徹是知道的,所以他那个时候说想给大姑带点保健品过来但又想到她,就没有带。
其实崔胜徹的接受能力也挺强的,她在决定去学习中药知识之后就常和崔胜徹分享相关的知识,然后也会和他说等她回到韩国去肯定要给他对症下药喝中药,以后也不要再用保健品了,毕竟保健品也难免会有一些毒性。
这对于韩国人来说可能就像她之前劝夫賸宽少喝冰美式一样吧,结果崔胜徹还真满口答应,算是对她怀着十分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