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谪也奇怪地抬头看了眼禁闭的庙门。
最后一行人不得不下山了,柳绵听到安禾他们没祈福成功可惜了好久,“那下次吧,等下次有机会,咱们再来,不过下次我就不来拖后腿了。”
然后就被背着他的人拍了几下屁股,柳绵羞赧万分地埋进楼谪颈间,“你干嘛!这么多人呢!我不要面子的吗!”
“什么拖后腿!少爷你再讲这种话不仅是姑爷,我都要拍你了!”安禾鼓了鼓脸。
柳绵自认理亏地抱紧了楼谪的脖子。
次日他们又一起去长乐庙拜了拜,然后楼谪和柳绵便要开始收拾了,准备启程京城了。
柳宁鬼鬼祟祟地进了柴房,柳绵眨了眨眼睛,柳宁将一包东西塞给了柳绵,做贼似的小声道,“哥哥,这是我小娘给我的偏方,你知道的,我小娘就是凭借能生孩子才得了柳成的青睐,这是我小娘生我哥前一直吃的偏方,我小娘的身体素质你知道的,我保证没问题。”
柳绵有些意动,但还是拒绝了,“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打算用药了,顺其自然就好了,我能跟你哥夫在一起就够了。”
柳宁瞳孔轻微地震了一下,语气听不出情绪地说了一句,“之前爹亲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呢,没有男人不想要儿子的,我承认哥夫很好,但…哥哥还是做两手准备吧,留着以防万一,京城大家闺秀遍地走,这说不定…”
柳绵张了张嘴,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想说楼谪肯定不会这样,可是他爹亲当年难道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一个晃神,药包就被柳绵塞到了手里。
“哥哥可要把这药藏好,万一被哥夫扔了,你远在京城,到时候想用都没有了。”
柴房的门被打开,看见楼谪那张仿佛涂了锅灰一般漆黑的俊脸,柳宁有一瞬间地慌乱,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自如地给楼谪问了个安,“哥夫好。”
柳绵下意识把药方往袖子里塞了塞,心虚地笑了两声,“夫君,你跟玉姐商量好酒楼的安排了?听说王老板昨日就出发京城了,琉璃阁也要在京城开分店?最近开了这么多分店资金还周转的过…嘶…”
柳绵细细的手腕被楼谪一手握住,楼谪手一伸就把柳绵衣袖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楼谪眸色暗沉地看着柳绵。
“就是一些补身体的药,孙大夫之前开的那种。”柳绵支支吾吾地说着,还准备拉着楼谪的手把药拿回来。
“你让他给你带药?”楼谪瞥了一眼一旁淡定的柳宁,柳绵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