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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柳绵在京城城关处透过车帘看见众人跪拜的场景,都忍不住被摄了心神,为这滔天的权利感到恍然。
“平等听起来真的很不切实际,但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你真的有能力改变,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得神奇。”
楼谪笑着捂住了柳绵那双仿佛星河流转其中的漂亮眼睛,“睡觉吧,你这么夸我,没癔症都得被你夸出癔症来。”
柳绵乖乖地合上了眼睛,楼谪挪开手,看着柳绵浓密纤长的睫毛出了神,其实厉害的不是他,而是那个时代,新时代造就新思想,他如今所思所想,换一个人来也是如此。
次日,再上朝时,楼谪一改昨日低调小透明的风格,主动进谏,提的新法一个比一个惊人,一个比一个不可思议。
惊得前排的官员皆回身看他,活像他得了什么癔症,林永安更是止不住地扒拉他。
偏赵为听得很入迷,下了朝又将人召去御书房。
几位大臣恐赵为听了楼谪的意见,硬是在玄武门等到天黑,等到楼谪出宫,楼谪出来也不惊讶,笑眯眯地跟各位大臣打太极,坐在马车里的吴成竹拉开帘子,也笑道,
“既然没什么事,楼议郎不如去本官家中坐坐,本官也对你的新法很感兴趣呢。”
楼谪还没拒绝,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已经上前,嘴上说着请,手里的劲头可不小。
楼谪脸一沉,直接抓住按在自己肩头上的粗糙大掌,面不改色地一拧,周围气氛凝重,吴成竹露脸后大家都大气不敢出一声,于是众人都听见了清晰的骨裂声,与那个大汉扭曲的表情同时变化的,还有吴成竹的笑脸。
“楼议郎?这是不给本官面子呢?”吴成竹眼中没了笑意。
楼谪松掉拧人的手还是笑着,“宰相大人家的下人太没礼貌,吓到下官了,知道的是请下官做客,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杀人灭口呢,下官可没有哪里得罪宰相大人吧。”
治这种城府深的人,就得越直接越爽,这种人就爱搞弯弯绕绕,你直接点明人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至于吴成竹心里怎么想,那可跟楼谪没关系了,反正他给皇上干活,又不给这老阴比干活,没道理看这老阴比脸色。
“宰相大人要对下官的拙见有想法,明日早朝咱们再论,至于喝茶就不必了,晚上会睡不着觉的,天色已晚,诸位大人也都快回府睡觉吧,真多谢诸位大人关心,在寒风里等下官这么久,下官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说着,楼谪一溜烟地跑了,看也不看众人错愕难看的表情。
柳绵今日去找店铺,准备在京城开店了,京城的门面不是贵的离谱,就是不租外乡人。
虽然柳绵有钱能拿下那些贵门店,但柳绵总觉得被坑了,满心疑惑地又找了几家门店,刚巧不巧地看见了赵安平,他问他为什么如此愁眉苦脸,柳绵一下就笑了。
赵安平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