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敬茶的时候摔了茶壶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裴志泉本就不耐烦看见了这一幕立马开口怒斥道:“笨手笨脚的,连个茶壶都拿不稳,本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因为不能对着顾忱宣泄自己的不满,本就憋着火的裴志泉现在算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罐子,对着裴远尽情的斥责着,似乎要将裴远贬如尘埃里一般。
顾忱本就看他们不顺眼,就现在而言裴远是自己的夫婿算是他的人,裴志泉对着裴远辱骂不就是在打他的脸?
就算裴远在如何窝囊,现在也是自己的人,那就只有自己可以辱骂,他算个什么东西!
想到这一点的顾忱火气也上来了,见裴远低着头一声不吭的任凭裴志泉辱骂,恨铁不成钢的将裴远拽到了自己的身后,就像是护犊子的母鸡一般完全挡住了裴远的身影。
“当真是可笑至极!”顾忱锐利的眼眸之中迸射出怒火,看着裴志泉直言不讳的嗤笑道:“汝南王一张嘴当真是会颠倒是非黑白,分明是这个侍女眼高手低连个盘子都端不稳,还险些烫了我驸马的手!”
“怎的不见汝南王去斥责下人反而对着我相公一番辱骂?”顾忱一双漂亮的眼眸之中满是冷漠和戏谑,双臂抱胸顺便瞧了一眼在自己身后的人,“这半便是汝南王府是规矩不成,还真是叫本宫大开眼睛了。”
“王爷息怒!奴婢以为公子接稳了这才送的手啊!”那原来端着盘子的侍女听见顾忱的话立马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对着裴志泉磕头道:“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王爷息怒!”
这侍女的辩解是听得顾忱一直在发笑,嘴角的笑意从没消失过,这样的辩驳还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还不等顾忱和裴志泉开口,一直不说话的冯梅这个时候有了动静拍了拍裴志泉的肩头温和地宽慰着他,“王爷消消气,晓红也不是故意的,念清没受伤就好了。”
说的好似她有多么温和大方一般,顾忱心里不屑脸上自然也没有看脸色了,这女人还真是能装,刚刚怎么不见他开口,这骂也骂完了才开口出来当好人。
“罢了,下次小心些。”这套对裴志泉来说还是很管用的,瞥了一眼躲在顾忱身后低着头的裴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只觉得丢人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哈哈哈哈……”听到裴志泉说就这样算了,顾忱忽然就笑开了,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弹开眼角笑出来的泪珠,捂着肚子揉了揉,对上了裴志泉和冯梅诧异的眼神才慢慢开口道:“你们说算了就算了?”
“汝南王还真是严于律人宽于律己啊。”
顾忱地声音慢慢的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溢出是灵异在空中打了个电火花,躺在地上的晓红忽然浑身抽搐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