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不知道,本宫的夫君你成为了贱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顾忱出现得突然,顾袅袅收回了自己的鞭子,看到顾忱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出现了猜忌,要说今日的事情和顾忱半分关系也没有,顾袅袅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顾忱,你来做什么?”顾袅袅抬起手从腰间的荷包之中拿出了一条镶嵌着宝石的发带,将散乱的发髻随意的扎了一个高马尾起来,起码没有一开始的狼狈模样了,“别告诉我你只是路过。”
她今日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偏偏在这个时候顾忱路过出现未免太巧了一些,如果不是空口无凭现在顾袅袅就想质问是不是顾忱安排的这一切。
“当然不是,本宫今日带着驸马出来吃个饭,恰巧瞧见了这边闹哄哄的,这才出来瞧一瞧罢了,驸马你说呢?”
顾忱怀里的人早就出来了,裴远松开怀里瑟瑟发抖的孩子安抚了几句将人送回了人群之中,听到顾忱地问题自然的开口回复道:“确实如此。”
“你来的太巧了一些,皇弟难道不觉得吗?”顾袅袅怎么可能相信裴远的话,裴远是顾忱的夫婿自然是站在顾忱那一边的,“皇第还是看好自己的夫婿好,免得刀剑无眼伤了不是?”
“皇姐这话说得就不厚道了,若不是我路过来帮你一把,只怕现在还一片混乱吧?”顾忱打了个响指,方才还动不了的百姓瞬间恢复了行动,“再说了,我的驸马做错了什么吗?”
“若不是他拦着你,只怕明日皇家公主虐杀百姓的传闻就会布满整个京城了吧?”顾忱抱着手臂直言不讳的看向顾袅袅,即便叫着顾袅袅皇姐却没有半分尊敬在里面,“皇姐难道不该谢谢他吗?”
裴远的出现不仅坏了她找回面子的计划,还给她添了一条虐杀百姓的名声,若不是裴远的话,她刚刚可以直接立威给这群暴民一个警示,现在顾忱居然还要自己谢谢他!
这事顾袅袅自然是不干的,反唇相讥道:“本宫处置暴民,谁叫他自己冲出来的,本宫自然因为是那暴民的同伙了。”
“殿下未免戾气太重了些,他不过是个可怜的乞儿,手无缚鸡之力甚至有些跛脚,殿下如何能将那些罪名都怪罪在他的身上?!”
裴远有些生气的反驳,大抵是因为裴远在民间的声望颇高的缘故,再加上裴远是在帮着百姓们鸣不平,自然就激起了百姓的共鸣,一时间风向倒向了裴远。
百姓之中多是伴着裴远的声音,顾忱抱着手臂站在原地,抬起挡住了自己的唇角,这样一个场合自己若是笑得太明显可就不好了,心里偷着乐就差不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