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并非是我笃信这件事,只是殿下看上去似乎真的不在意这些百姓。”
因为有些醉了,酒精麻痹了裴远的神经让他也变得大胆了起来,抬起头时正好对上了顾忱的目光。
“但我知道其实殿下本性不坏。”
“你这人怎么就如此相信本宫呢?”
面对他的信任,顾忱只觉有些好笑,若是有一天裴远知道了,这些日子暗夜里欺负他的人就是自己,他还能像这样子说出自己本性不坏吗?
他忽然有些好奇了,好奇自己说出真相之时识顾忱脸上的表情。
“就是相信啊。”裴远笑了笑,看着顾忱眼里是一望无际的信任。
“别笑了,你这笑的样子傻得很。”顾忱被他看的忽然有些心虚了,第一次主动的败下阵来,移开了自己的眼神,“既然你关心那些百姓,那边想办法凑些银子出来吧。”
顾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裴远说这些,他明明知道裴远凑不出什么钱来的。
“为什么呢?殿下很需要银子吗?”
裴远只是在询问为什么顾审需要这些东西,而似乎并没有担心自己如何去凑这些东西。
“你不是关心那些百姓吗?”顾忱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唿出了一口气,清醒了不少,“如今惠南水灾还未解决的原因便是国库空虚,拨不下赈灾银。”
“若是你能凑出银子去捐款,或许百姓就能早一些远离水深火热了吧。”
对于裴远有多穷,顾忱自认为他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指望裴远能出多少银子。
“殿下说的是真的吗?”裴远突然打起了精神,抬起自己的脑袋,眼睛都亮了不少,“如果这是真的,不管多少银子我都出!”
裴远信誓旦旦的开口,可顾忱却认为裴远绝对已经醉的很厉害了。
“你自己有多穷,你心里难道清楚吗?你如何去凑这么多银子?”
面对一个醉鬼,顾忱也不想和他讲道理,只是有些无奈地开口道:“若是你真的能凑出来银子,本宫便陪着你去惠南让你瞧瞧,百姓是如何脱离苦难的。”
“殿下可要说话算话哦。”
裴远听到顾忱的话眼睛更亮了,嘿嘿一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是的,跳了下来。
这如同孩童一般地举动叫顾忱成功地笑了出来,这人醉了之后还怪有趣的。
顾忱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他认为适当的酒可以滋养他的皮肤,但他不喜欢过度饮酒的酒鬼。
这么些年来顾忱也招了不少的酒友,就是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总有些人会喝大了撒酒疯得模样,实在丑得不堪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