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2)

>

声音里都打着颤了,还在说自己没有哭,顾忱好像看见了一只煮熟的鸭子,浑身上下就只剩嘴还是硬的了。

“你没有哭,那本宫看到这是什么东西,你流的口水吗?”

既然他嘴硬,顾忱也就不客气了,他在皇宫之中,上能恶斗太后,下能脚踩太子,还没有谁能怼得过他。

更何况裴远是个嘴笨的人,讲大道理他或许行,但是单纯的怼人他绝对不行,果然在顾忱说完之后,裴远噎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既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哭,也不可能承认那是自己流的口水,所以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闭着嘴,努力的不去看顾忱。�

第92章 对症下药

这个房间不大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裴远努力的不去看顾忱,但是顾忱就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就是想避开也避不开。

即便再努力眼角的余光也总能看见顾忱,因为知道裴远是不可能无视自己的,顾忱才风轻云淡地坐在前面等着他自己扭过头。

不然按照他的性格,在裴远扭开头的时候,就强迫性的给他将脑袋扭回来了。

“好了,有什么好哭的,你总该告诉我那里不高兴了吧?”

不然就是想去哄也无处下手,之前封小珍和他说过,想哄一个人高兴和想治好一个病人是一个道理,都要对症下药。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顾忱知道裴远这个“病人”是“生了病”的,但却完全不知道“病症”是什么,就像是一个学徒“小药童”一样,完全不知该怎么做。

只能等眼前的这位“病人”告诉自己是什么地方不舒服,才能知晓该如何给他抓药治疗,但现在眼前这个“病人”显然不配合。

“在下没事,殿下无需担心,一会就好了。”

裴远当然也觉得自己现在丢人,在顾忱的面前居然这样狼狈的哭了出来,如何能不感到丢人?

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个程度,但顾忱一直看着他让他感觉有些无所遁形,就好像是被人一直监视着一样,没有一点隐私的被看穿。

这叫裴远的感受很不好,裴远抱着自己的胳膊缩了缩身子,显然是感觉到了不舒服想要闪躲,但碍于顾忱的面子不敢有大幅度额动作。

只敢像这样微微动着自己的胳膊表达自己的不适。

顾忱自然是看出来了的,他本就没有要强迫裴远的意思,只是看到裴远哭出来之后有点担心罢了。

如今看来他也是瞎操心,自己担心有什么用?

人家还不稀罕呢。

想到这里,顾忱忽然感觉有些生气了,自己上赶着哄他干什么?反正他也不稀罕自己的关心,而且又不是他弄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