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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休息一下,何必这么高兴。
这两个人当真是好哄啊。
这个村子很小,几乎一眼就能看得到头,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村子里面酒楼,裁衣铺,铁匠行,客栈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钱庄在这里,对此裴远有些惊讶,酒楼什么的倒还好说,但这样的小地方为何会有钱庄呢?
不过钱庄到也方便了不少,顾忱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递给封小珍,随意的开口说道:“去取些银子出来,我们在客栈等着你。”
至于为什么让封小珍去,虽然是因为顾忱懒得动弹,连着坐了三天三夜的马车顾忱感觉浑身酸痛,而马夫顾忱信不过,裴远他又不舍得支使。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封小珍适合去做这事儿,左右不过是个小村落,应该不会出事的。
可他们却没看到自他们进来开始,每个村民都对他们侧目而视,一双双浑浊的眼睛里面带着些许贪婪的目光。
封小珍刚下了马车要去钱庄就感觉被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早知道会这样,她应该叫马夫跟着她一起来的!
这个小村落坐落于山腰处,方圆几里荒无人烟,就连鸟兽都不多,这个村子出现在这里确实十分突兀,明明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但顾忱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
下了马车之后,裴远也感觉到了,还有一些不安的拽着顾忱的衣角,或许回到马车上休息才是正确的选择。
但看顾忱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他也不能贸然开口扰了顾忱的兴致,即便心里惴惴不安,但依旧选择跟着顾忱前行。
这里的客栈并不算很大,三层楼的高度,竹板制作的屋顶和墙壁,透着清脆的颜色,客栈里的掌柜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他说我眼睛里却没有神彩。
简直就像是一个失了魂的人。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掌柜的十分热情的开口,即便他十分想展露出自己的热情,可一开口便让人察觉到不对劲,是掌柜的嘴里根本没有舌头。
他是如何做到说话的?
看着那血煳淋淋的嘴巴,裴远一口气没有喘上来险些噎死过去,捂着嘴便弯下了腰,看起来有些受不了想要吐出来的样子。
顾忱到时神色如常的抛出了一锭银子,“住店,三间房。”
他和裴远自然是住在一处的,另一间房留给封小珍,他一个女子总不好与马夫或是沈从飞同住,第三间方便留给剩下的人挤一挤就好了。
因为顾忱表现的实在过于平淡,这叫裴远忍不住产生了怀疑,难道他刚刚是看错了什么吗?
“殿下,你方才……”
裴远刚刚开口便被顾忱捂住了嘴,顾忱对着他摆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正在拨动算盘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