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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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药好像把他的体质都改了,每次都是这样一旦情绪激动了,话还未说出口眼泪就先留下来了,气势上活脱脱就比人家弱了好些。

“那就不吃了,反正是我的身体,死了有如何?”

“别胡闹。”

顾忱也知道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但心里的那点愧疚很快就被裴远的话击散了,不过是说了些重话,这人便要将自己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吗?

他费尽心力帮助裴远调理身体,废了多少灵丹妙药,灵力如流水一般涌出,而裴远居然因为几句话便说出死了又如何这种话!

裴远也不服输,即便是眼泪都还在流,但那也挡不住他的嘴,他又不是一哭就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人。

“就算我死了,和殿下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少个累赘而已!”

裴远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两句话一直是他心里的疑问,原本不过是自己想想的。

可是越是想便越是觉得愧疚,即便如此裴远仍旧不敢对着顾忱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因为他知道顾忱不在乎。

他不在乎自己就可以不在意了吗?

裴远做不到,正是因为顾忱不在乎,裴远才会越来越愧疚的,他给自己的越多裴远反而越怕,他若是就这样不管自己就好了,就这样不好吗?

放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就好了,百姓也好国家也好,这些抱负理想,裴远当然是有过的,但理想是理想他并非没有为之奋斗。

生活给了他太多的磨难,他对朝廷早就已经失望了,自从那一年的科举开始,裴远就知道朝廷不是他实现理想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就当本宫的好喂了白眼狼吗?”

顾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一点也不理解裴远到底在想些什么,就因为这样一句话的原因吗?

“殿下就当如此吧。”裴远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眼泪,缓缓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还泛着红,“不要再管我了。”

如果是之前顾忱或许会心软的去哄一哄他,但此刻顾忱气的头脑发晕,深唿吸了几下扔给裴远一个药瓶子,“爱吃不吃,本宫不管了。”

留下这样一句话,顾忱就摔门而去了,裴远握着瓷瓶眼睛发酸,现在也是满腹的委屈。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怪顾忱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心里酸涩得厉害一直就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他知道现在的他即便是大哭都没有资格。

但现在他却想哭得厉害,他有一种感觉经过这样一件事,顾忱大概率不会再愿意和自己说话了。

马车轱辘缓缓地转动着,因为车上多了一个人的原因,跑起来的速度都变得慢了一些,还有些晃动,晃得人头晕想吐,但比起这封小珍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坐在了一千根银针上一样。

对面这个哥们的脸色真的黑的和锅底一样了,最主要的在他身边坐着的居然不是裴远而是那个红毛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