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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小珍这样说的目的主要是因为她想让这两个人和好,这样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次要是因为她真的受不了那个舔狗一副上位的表情对着自己炫耀,不仅莫名其妙而且令人恼火。
她的话在理,但不是所有人都会低下头去认错的,一次可以,两次三次甚至四次都可以,但每次都要他去认错,为什么呢?
这件事情全部都怪他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会来劝他道歉,从小开始就算这样,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就这样吧,每次我靠近他都会变得更加容易暴怒,倒不如就这般渐行渐远的好。”
反正顾忱的对自己多半就是对待一个消遣的玩意罢了,就算没了一个他身边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他的身边是不会缺少随从和玩具的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眼巴巴的往上凑?
小心翼翼地没什么意思,就这样好了。
这是裴远给封小珍的解释,但其实他依旧有自己地私心,只要不靠近顾忱自己那失控的情绪总会恢复正常的。
顾忱的耳力好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听的是清清楚楚,手上拿着的杯子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已经有了裂缝,就在巫骨宸高高兴兴地给他按头的时候听见了细微的碎裂声,看过去的时候顾忱的手已经在流血了。
“仙女你这是咋回事啊?!”
吓得他立马蹲下身子去掰开了顾忱的手,细碎的瓷器渣子在顾忱白皙的皮肤里扎得很深,但顾忱到现在居然一声都没有吭,就算淡淡的看着自己的不断流淌鲜血的手,黑色的眸子暗的厉害,就像是积累已久的雨云一般酝酿着风暴。
“没事,你也给我出去。”
顾忱收回了自己地手看着他,有些疲惫的开口。
虽然不高兴但是巫骨宸看得出来顾忱现在的情绪不好,为了不招人烦,巫骨宸十分自觉的出了马车,坐在了马夫的另一边,这才出来就看见另一边团着两个沉默不语的人。
顿时嚣张的气焰就冒了上来,一头红发飘扬在风中,就如同他这人一样给他带来炙烈的感觉,巫骨宸就像是打了胜仗的雄孔雀一般炫耀着自己的羽毛。
“我早就说过了,就你这般的凡人如何配得上仙女?劝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的好。”
语气不算是特别尖酸刻薄,但在封小珍的耳朵里那就算尖酸刻薄,要不是现在裴远一点开口的兴趣都没有。
封小珍绝对已经开口了,只是她才刚刚答应让裴远静一静,现在就开口应该会破坏裴远emo的氛围,因此封小珍忍住了开口大骂的冲动。
“果然只有我才配上他,如此下去仙女很快就会投奔我的怀抱的,到时候你们两个凡人就无用了。”
巫骨宸甚至已经做起了婚后生活的美梦,封小珍真的快要憋死了,就在她要开口之前,一直沉默的裴远先一步开了口说道:“你把殿下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