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这个贾寻倒是毫不忌讳地开口说道:“小裴公子倒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瞒你说,那小奴给本官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本官曾有一段时间在老师的府邸里学习,当时在府邸里结识了如南王府的小世子,那孩子很是可爱,那段时间可喜欢粘着我了。”
粘着他?
从贾寻的描述里,不难得知他口中的孩子就是裴远,但看现在裴远怕他的样子,叫谁能相信这件事情,说裴远自小躲着他走还差不多。
但贾寻好像陷入了回忆里也不管沉默了的顾忱,而是自顾自地开口道:“天天我走到什么地方他跟着我去什么地方,可惜那孩子心术不正啊,后来被老师责罚了一通,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如今想来倒也是可惜,那孩子软软的人一捏就红了眼睛,若不是老师不许本官同他再来往的话,本官其实并不在乎他学术不正这件事情的。”
他话里描述的裴远和顾忱知道的裴远完全是两个人,顾忱下意识的觉得这人就是在撒谎,但他没有证据,因为自己对裴远的过去一无所知,他知道的仅仅只是裴远在如南王府一直被人欺压,仅此而已。
至于中间有没有人对他好过,顾忱无从得知,而裴远似乎并没有要和他分享的意思。
既然如此便只能从这人嘴里撬出来了,尽管这人听上去就像是满口胡言,但即便是一些胡言也好,顾忱想多知道一些。
“大人口中的孩子是小世子,在下身边不过一卑微小奴罢了,如何相提并论?”
这话无端引来了一阵轻笑,贾寻语调轻松的开口道:“世子不过是那个孩子的身份罢了,府邸里的人对他可远没有小裴公子对那个小奴这般爱护。”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以至于给了他一点甜头,那孩子就跟着我走了。”
贾寻的手里拽着一块玉佩转了转,玉佩上的一个裴字十分显眼,“连这般东西都能轻易给了我。”
“我还记得那孩子给我的时候,两只手托着小心翼翼的给我,说这个是娘亲给他的叫他送给喜欢的人,见我收下了就高兴的像个小兔子一样。”
大概是想起了愉悦的事情,贾寻的唇角高高的扬起,只是听着顾忱就觉得心如刀绞,脸色难看的厉害,封小珍在一边细细地听着,小脸都变得白了不少。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只怕之后发生的事情对裴远来说异常残忍了,否则见到贾寻的时候,裴远不该会变成那副模样的,像那样害怕的感觉,就算是见了鬼只怕都不会有了。
“既如此,为何后来您不再与他来往?”
“并非本官不与他来往,我先前也说了老师责罚与他,令他不许再来找我了,而且那之后我去看过他一次,只是那孩子怕我就想是兔子见了狼一样,就算我有心靠近他也不愿意和我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