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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在嗡嗡作响,难受的裴远想吐极了,忽然拖拽他的人停下了动作,他被人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身体上的头疼和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起不来,裴远只能眯着眼睛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但他的眼睛好像被打到了,现在有些发肿,视线也受到了阻碍,他只能看出这里似乎是和地牢一样的地方。
这里见不到多少光,光源大多都是从墙壁的铁窗外投射进来的,到处充斥着潮湿和发霉的气息,裴远默不作声的悄悄挪动着自己的位置,把他带来这里的人应该是没想到他已经醒了过来,所有并没有注意他。
而是和另一个人悉悉索索的攀谈着什么。
光靠自己想从这里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裴远心里自然是慌张的,只是这个时候慌张解决不了事情,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不见了顾忱定然是会寻的,只是这里似乎在地下,顾忱想找到这里也要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他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因为不知道要等多久,裴远有些庆幸今天早上就吃了药,起码给顾忱找到他的时间不会那么紧迫了,只是不知道顾忱现在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不见的事情。
被困在这陌生的地方,裴远有些想顾忱了。
“看来我们的客人醒了。”
就在裴远想念顾忱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音,男人的音色十分低沉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就像是在情人耳边的低语一般诱人,可落在裴远的耳朵里那声音就像是刀剑抵着他脖子一样,令他胆寒。
“阁下是谁?”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裴远也无法继续装作还晕着了,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裴远靠着墙壁一点点的坐了起来,他感觉就在的脑后应该有个包,因为靠在墙上的时候后脑尤其的疼。
也不知道是谁打的,这般用力,感觉就像是往死里打的一样。
“你不怕?”
裴远的反应似乎出乎了那人的意料之外,裴远正准备作答,忽然就感觉头皮传来了一阵巨疼,那人抓着裴远的头发将裴远的头拽了起来,叫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那一双眼睛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饰,一对狼眸带着几分杀意,这样的眼神裴远异常的眼熟,因为他见过太多带着杀意的眼睛了,但裴远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对自己会有浓烈的杀意。
“不知在下何处得罪阁下了?”
不知道是因为裴远的话可笑,还是因为裴远现在的样子格外狼狈,那人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掐着裴远的下巴缓缓靠近了几分,几乎是抵着裴远的额头开口道:“还需要理由吗?”
“你们这些朝廷的人都该死,践踏其他人的努力让你们很自豪吗?把我们这些贱民踩在脚底下很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