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和我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了。”
裴远不想看他趴在顾忱的怀里不愿意挪动位置,也不愿意去看他,只是安安静静的躺着。
疲倦席卷了他的身体,但也有可能是太疼了,疼到都麻木了之后身体撑不住了想让他休息一会。
但裴远知道这个时候要是睡过去了估计就起不来了。
“但每一次你都是骗我的,我的玉佩能还给我吗?”
虽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裴远还是开口了,他依旧没有忘记当年贾寻做的事情。
应该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事情吧。
贾寻愣了一下,微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听到裴远的话贾寻和护眼珠子似的死死地捂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就好像是裴远能抢回去一样。
“念清说的什么话,大不了便是将他一起带出去就是了,莫要和哥哥闹脾气。”
“我只有一个兄长。”
就知道他是不会还给自己的裴远只是窝在顾忱的怀里不肯动弹,随后十分淡漠的开口道:“我们之间没有那一层关系。”
“怎么就没有了?”这样说贾寻可就不依了,“当初你小小一只跟在我身后的身后天天哥哥哥哥的叫着,我早就把你当弟弟了。”
说到这里裴远就想笑,但是一笑就扯到了伤口,疼的裴远直抽气,“你只不过是利用一个傻子而已吧?”
“这话说得,没想到念清到现在还在记恨我。”
贾寻露出了惆怅地神情,一双眼睛贼熘熘的转了几转,随后对着身边的人下令,“把他们带上去好好安置着,去请个大夫来。”
其实按着顾忱的想法就算是求他出去他也不乐意住在这家伙的屋子里的。
只是现在裴远伤得不轻在这种地方肯定是不利于养伤的,而且裴远正揪着自己的袖子让他不要拒绝。
即便是不出口拒绝,顾忱也是不能说出同意的话来的,自然就是冷着一张脸。
他抱着裴远缓缓地站了起来,有贾寻在前面带路自然是无人敢拦着的。
他们下来的阵仗可没有这样大,没想到上去的身后反而多了好些人出来迎接他们,而且正如裴远说的一样这贾寻就像是老鼠打洞一样。
这条上去的路不仅长而且还弯弯绕绕的,估计这就是老鼠藏赃的地方了。
他们好不容易从洞里出去了之后,裴远就被顾忱抱着走到了一个房间里,然后顾忱就把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
贾寻看着紧闭的门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对着手下吩咐道:“去把大夫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