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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这个小裴公子估计是假的身份,但不管他是谁。
如今在惠南就是进了他的地盘,碍眼的家伙就处理掉,也不会有人查到自己的头上,会来这种破地方是总不会是皇宫里的皇子什么的。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由于昨天晚上那个“梦”的原因,裴远又想起了不好的事情,现在若是看见贾寻的脸,自己会忍不住脸上的表情,但这个说话惹怒贾寻并不是什么高明的主意。
“别骗哥了,昨日伤得那样重,哪能这么快就好了?”
显然贾寻是不相信的,只当裴远不想见自己而赌气,只是裴远现在不想见自己似乎也不能勉强。
他自然以为自己对裴远足够了解,知道裴远不愿意的事情就会倔的厉害,但也知道该如何威胁他。
直接抬手挥了挥,一旁候着的人直接上前掀开了帘子,顾忱抱着裴远慵懒的看了过去,显然他丝毫也不怕眼前的虾兵蟹将,但这份从容不迫落在贾寻眼里就变成了不知所措。
而贾寻看着衣衫不整的二人,眼里出现了杀意,却仍旧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十分“温和”地开口和裴远说道:“我们念清最是心善了,应该不忍心看这位小朋友受苦对不对?”
“你要做什么?”
裴远的神色立马警惕了起来,顾忱本就是还未到弱冠的孩子,只是这段时间裴远被他的冷静沉着给带偏了。
总感觉顾忱比自己都要大一些,也可靠许多,但贾寻这么一提,裴远才想起来。
不管顾忱表现得多么可靠,他始终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少年,而且这是他自己的冤孽,已经给顾忱添了那么多麻烦,他做不到继续若无其事是麻烦顾忱。
只是被人抱着的感觉确实很好,所以裴远一时间也没有动作,只是抱了顾忱一会才松开了自己的手。
“你要做什么?”
顾忱抱着他没动,即便裴远松开了自己,只要顾忱不松手裴远就什么地方都去不了,除非顾忱能主动地松开他。
“你知道我不松手你什么地方都去不了的吧。”
他说的是实话,但裴远不想过多解释,只是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许。”
“不许。”
即便他什么都没说,但顾忱哪里会看不出来裴远的意思,抱着他腰身的手瞬间更加用力了一些。
裴远看着他笑了一下,抬手抱着顾忱的脑袋亲了亲,这一点倒是和他梦里的一样。
他又主动去吻顾忱了。
就在床边看着一切的贾寻脸都要扭曲了,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臂开口道:“念清,和你的小朋友先分开一会吧,哥保证你回来还能看见他。”
至于是不是全须全尾的他就不保证了。
贾寻以为他熟悉裴远,但其实他远没有裴远来得熟悉他,贾寻想做什么裴远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