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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
裴远看着他吸了吸鼻子,用脑袋轻轻的磕在顾忱的胸口处,撞了好几下和泄愤似的,偏偏没有用什么力气,比起泄愤更像是撒娇。
“是有点晚了。”
“原谅我吗?”
他的道歉没有什么诚意,但裴远不觉得敷衍,靠在他的怀里闷闷的开口道:“不要,这般轻易的原谅你,我好亏。”
“哪里亏了?”
顾忱可不赞同裴远的想法,给人抱在怀里跳了下去,裴远是有些畏高的,被顾忱带着往下跳的时候,自然是不敢睁开眼睛的,只能由着顾忱抱着自己下落。
“殿下,我给你的东西在哪?”
踩着脚下的实地,裴远才睁开眼睛,背着手从顾忱的怀里挣脱出来,一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顾忱,无端叫人心虚。
“那根簪子吗?”顾忱想了一会才想起来,随后往自己的怀里摸了摸,“本宫自然是带在身上的。”
虽然顾忱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但顾忱的表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有些慌张了,他记得自己就放在怀里的,但偏偏如何也摸不到那簪子。
“在这里。”
裴远见他的表情变得慌张就知道顾忱应该还不知道簪子不见的事情,便抬起自己背着的手,露出了那半截木簪,“这簪子确实算不上坚固,改日在下给殿下换一个新的。”
“怎么会在.....你的手!”
顾忱先是疑惑了一下簪子是怎么到裴远的手上的,看清楚裴远那双可怜兮兮的手,哪里还管得上一根断裂开的簪子,顾忱握着裴远的双手将扎入裴远手心的木刺用灵力逼了出来。
“没事的,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裴远老老实实的叫他握着自己的手,眼眸却不断的看着身后的情形,虽然现在看来局势已经完全一边倒了,但裴远感觉这件事情没这么容易完。
“骗谁呢?你这手还要握笔,现在这样只怕是握筷子都难了吧?”
顾忱用灵力给他治疗着伤口,手心的伤口还算好的,主要是他十个手指上的伤口比较吓人,幸亏血已经不再继续流了,不如顾忱看见了估计还要给裴远说教一顿。
“没那么娇气,殿下别浪费灵力在我身上了,殿下身上的伤如何了?”
裴远收回了自己的手,顾忱原本是不愿意的,但看在裴远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份上,顾忱这才放过了他。
“我能有什么事情?”
“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灵力恢复之后就好了,比起我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才对吧?”
顾忱絮絮叨叨的念着,裴远就这样乖巧的听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