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钗十分自责的低着头,但却抱着顾忱和金盏一起往皇宫的方向走了去,即便自责讨罚应该是将主子送回去确保没事了再说,这个时候顾忱拖不起了。
顾忱却摇了摇头,在银钗的怀里闭了闭眼睛开口道:“没事,别杀他。”
“之后也别动手,本宫会亲自和他做个了断的。”
裴远的眸子里含着几分杀意,可因为他疼的厉害,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气势自然就弱了下去。
“殿下运气不错,在深一点就可以把殿下的心脏挖出来了。”
安静的宫殿里,何非遥转身在一边的桌子上写着药方,随口揶揄着顾忱,“没想到殿下这般厉害,还能被人偷袭到这个位置。”
“对方谁啊?殿下的小情人吗?”
能伤到顾忱这个位置的人基本是没有的,人护着心口几乎是本能,而顾忱的反应速度也是常人的几倍,除非那人当时被顾忱毫无防备的抱在怀里,否则做不到刺的这么深。
若不是顾忱的灵力自动护着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
“闭嘴。”
顾忱没有睁开眼睛,闭着眼睛懒懒的开口说了句,显然根本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何非遥见他不搭理自己也不去自找没趣了,看着金盏询问道:“萧岚安去什么地方了?”
“殿下伤成这个样子,这家伙不是应该在旁边心疼的念叨吗?”
显然他还什么消息都不太清楚,说话的时候都还带着几分揶揄的意味在里面,顾忱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金盏知道这句话还是给顾忱造成了影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何非遥。
看到这个眼神和非遥就感觉到不对劲了,难道说这伤口是萧岚安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
后面的话何非遥也不敢再说了,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顾忱,感受到这人眼里带着的些许同情,顾忱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但现在气血不足说话都费力,只能轻飘飘的开口道:“都出去。”
“是。”
金盏和萧岚安互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了顾忱一个人,顾忱捂着自己的心口窝在床榻上,一个人静悄悄的就好似已经没了气息一般。
那之后的宴席顾忱自然是没有去的,再之后的事情顾忱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段时间过得迷迷煳煳的,也没人敢再来招惹自己了。
鸟鸣的声音很是清脆,外头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对自己的母亲要着吃食,屋子里的裴远眼里已经有泪水了,伏在顾忱的心口亲了亲,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难受,“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