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这个月已经是第四回你说草原的细作了,人呢一个也没看到啊。”
鞠志明眼神不善的看着眼前那贼眉鼠眼的男人,眼前这人在军营里作不作为,不过就是凭着他那当副将的叔叔,其人好大喜功,自私自利,若不是背后有关系,早早被他扔出去了。
他那叔叔也就是看此刻主帅身体不好,没有功夫管理这些蛆虫,才敢放任他如此作为。
偏偏自己也逮不到他什么把柄去告发,这叫鞠志明好一番恼火,即便他的眼睛基本都是盯着叔侄俩转,却抓不住什么致命的证据,好将他们赶出军营。
如今回来听他又在嚷嚷,鞠志明顿时感觉头疼欲裂。
公高轩瞪着俩牛眼看向鞠志明,明明只不过是一个兵卒,却如此没有规矩,根本没有上下级的尊卑有别。
怒气十足的开口对着鞠志明喊道:“是不是你把我手底下抓到的奸细给放了!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当然不想让我立功,哪怕他是个奸细也给放了?!”
这话说的毫无道理,且不说鞠志明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就说他是口中的奸细好了,那人真的是奸细吗,估计又是他随意抓来滥竽充数的平民。
这家伙一向乱抓错抓,就为了立功,根本不管那人到底是不是,既然是严刑逼供,也要叫那人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前面三个都是这样的,若非他及时发现,恐怕真的就让人冤了去。
“主帅再三下令,军中之人无令不可随意捉拿百姓,就凭你的主观臆想就判断人家是奸细?”
“你知不知道我们军队在百姓眼中已经变成了杀人不讲理的魔鬼,再这样下去,百姓只怕是要投奔蛮子也不会再相信我们的士兵了!”
“就像你这样嚷嚷,到时候谁还会再信你,真的是奸细,若是真的抓到了奸细,反而让他熘走了,这个后果你担当得起吗?!”
鞠志明自然也不是嘴笨之人,平日里他懒得说这么多,因为对军人来说,嘴皮子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铁血的手腕才能镇住他们。
文人那一套礼仪廉耻对军痞子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他们只会厚着脸皮一遍又一遍的践踏他人的意志。
但之所以和公高轩说这么多,鞠志明就是想让旁的人看看,他鞠志明并非哑口无言之辈,若想真心辩驳,谁又会没有理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根本就是看不得我立功,你就是怕我的功劳高过你抢了你的位置吧!”
公高轩听了鞠志明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十分嚣张的上前指着鞠志明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戳着,可谓是挑衅至极。
而鞠志明也明白,如果此刻自己动了手,那他将会处于劣势,主帅也再三严明过,在军中不允许私自斗殴。
忽然鞠志明想起来方才顾忱走时的话,勾起唇角,一把将公高轩推到了一旁开口道:“刚才有个贵人让我给你传话。”
“贵人?”
顾忱来到军营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开,除了他和几个守军帐的兵卒知道以外,当时也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