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谢九安连连点头,没什么犹豫。看暗卫撕的布不多,谢九安又连忙道:“够用吗?不够再撕点儿。”
里衣残缺一块,谢九安白软的肚皮就露了出来。
崔竹扫了一眼,看起来很软,手感应该很好。
暗卫一边给崔竹包扎一边说,笑道:“不用,够了,都撕了你穿什么。”
谢九安乖乖地点头,又开始慢腾腾地穿刚脱下的外衫。
暗卫给崔竹包扎好,临走前又把怀里的糖摸出来,给了他俩一人一颗,“先吃颗糖垫垫,我已经让人去买吃的回来了,你俩再等等。”说完这话他就出去了。
等他一走谢九安立马小心地捧住崔竹受伤的胳膊,愧疚又心疼地问:“疼不疼?肯定很疼吧?”不等崔竹回答他又轻轻地往上面吹气,“吹一吹,就不会那么疼了。”
崔竹看他小心认真的神情,心里莫名有些触动,就像有一条溪流从一块又干又硬的石头旁流过,让它变得不那么刺人。
很快谢九安又像想到什么,立马坐直了身子,让他伸手,把自己的糖放在他的手心,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这颗糖也给你吃。”
被他的眼神逗笑,崔竹唇角翘了翘,问:“刚刚不是就饿了吗?怎么有吃的又不吃了。”
谢九安闻言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声如蚊蚋:“我……崔竹,对不起,这次都怪我连累了你,为了保护我……还害得你险些丧命……”谢九安越说头低得越低,彷佛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崔竹眨眨眼,没说什么,只是剥开这颗糖的糖纸,让他抬头,在他伤心又疑惑的眼神中把这颗糖塞进了他嘴里,“不是你的错,别想了。”
满腹的心虚愧疚被这颗糖堵了个正着,谢九安含着糖,顿时更委屈,眼里又蓄了泪,巴巴地看着他。
“憋回去,”崔竹用两只手揪住了他手感极好的脸蛋,“吃糖。”
脸颊鼓起来,谢九安的脸早就哭成了花猫,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伸手把眼睛胡乱一蹭,然后就往前一扑抱住崔竹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保证说:“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对你好的。我也会变强,以后不用你挡在我前面,换我来保护你……”
后面回侯府的路上谢九安一直紧紧守在崔竹旁边,有什么吃的也非要紧着崔竹先吃,虽然暗卫几次重复买的量一定够。
从昨天开始崔竹的精神就一直绷着,现在得救了自然就松下来了。吃完饭他说要睡一会儿,谢九安赶紧说“我哄你睡觉”。
哪怕崔竹说不用他也非常坚持地坐在他身边一直轻拍着崔竹的背,边拍还边催道:“你赶紧睡觉吧,之前我娘就是这么哄我睡觉的。我还会唱歌,要不我给你唱歌吧!”
虽然小侯爷极力自荐,但这个提议最后还是被崔竹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