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位羽衣狐其实是……”日和只知道传说中的晴明公是白狐之子,但具体白狐的名讳她并不了解,她陷入思考。
“大概是哪个臆想症发作的可怜妖怪吧,”难得有小田切这么讨厌的,有关『异常』的事物,一时间连夜斗都觉得有些新奇,小田切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居然幻想自己是晴明公的母亲,真是有够大胆。”
然后他冲一脸茫然,还不到了解晴明公和狐仙葛叶年纪的雪音微微颔首:“请继续说吧,雪音君。”
“哦,好。”雪音回神,简洁地讲完后半段故事:“羽衣狐诞下了晴明公……不,是那不知名的生物……夜斗用我斩断了他和地狱之间的联系,然后奴良和花开院一起将他也解决掉了。”
“再然后就是夜斗叫我回去找日和保护她,他准备去完成前一天没完成的委托,那个客人很难缠,我没怀疑就离开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应该没有漏掉什么。”
说到这里时,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夜斗,想从他这里确认自己的回忆是否足够客观正确,但是夜斗已经单手捂住脸,不想再和他们对视。
很清楚这个动作的主要目标是自己的小田切已经不在乎夜斗心里在想什么,因为显然夜斗也不在乎他的想法不是吗。
他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夜斗,径直对雪音和日和解释道:“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夜斗在雪音你离开后,利用某种,应该是你们战斗后的遗留物,去晴明神社找到狐仙葛叶,而狐仙葛叶当然不可能对假冒她和她亲子的妖怪毫不介意,那么她会愿意帮助夜斗也在情理之中。”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夜斗究竟听到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说出来了。
“如果只是有关晴明公的事,他或许会因为我去帮助阴阳师,但绝不会去寻找狐仙葛叶……换句话说,他想前往高天原,一定是因为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
夜斗依旧闭口不言。
小田切垂下眼看他。
“结合我们之前和鬼灯大人聊天的结果,这点也可以作出解释——”
“夜斗,你在和羽衣狐的战斗中,听说了有关你父亲的消息是吗,再进一步猜测的话,这件事是不是同时与你和我,两个人都有关系?”
在听到“父亲”时,夜斗猛地抬头,看向小田切,他没想过小晴已经猜到了这个地步。
他好像,已经没办法再负隅顽抗了。
夜斗苦笑:“我知道了,我会全盘托出的。”
然后,他缓缓为他们复述了之前听到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