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琴酒就在旁边瞪着,她绝对会哭得声嘶力竭。
冈田茉莉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不敢发出声音,但眼泪却如何也止不住,只好说瞎话:“这烟……太辣眼了,呜……”
琴酒冷冷睨着她:“你要是有别的心思,黑麦今日的下场,就是你的明日。”
“我知道,呜,真的是烟熏了眼。”冈田茉莉抹眼泪。
当晚,为了忘却猝不及防的情伤,冈田茉莉在安全屋喝得酩酊大醉。
喝多之后,她就不受控制地开始用走调的哭腔,唱起老牌情歌:“……ずっと泣いてた,
(……眼泪已无法抑制,)
だけど悲しいんじゃない!
(真令人心痛!)
暖かいあなたに触れたのが,嬉しくて
(总是因为能碰到温暖的你感到高兴)
Ah行かないで行かないで……
(啊。。。别离开我,请不要走……)”
这首歌,她唱得毫无技巧,只有感情。
做好收尾工作,一进安全屋,就接受魔音洗礼的琴酒和伏特加:“……”
伏特加:“大哥,我忽然想起来,我车子没停好!我先走了!”
伏特加行色匆匆。
熟悉冈田茉莉的都知道,她一旦喝醉,这个酒疯就会没完没了,直到彻底昏厥。
琴酒抿唇,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俯视着趴在茶几边的冈田茉莉,翡翠色的眼眸透着不耐。
看着冈田茉莉抱酒瓶子又哭又唱的可笑模样,琴酒不禁蹙起了那过于锋利的眉。
第2章
琴酒的耐心耗尽:“唱够了没?”
冈田茉莉迷迷糊糊的抬起琥珀眼,用迷离的眼神打量着琴酒。
安全屋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大小灯开着,因此光线十分昏暗,以至于本来就视野模糊、意识不清的冈田茉莉错误地将琴酒认成了赤井秀一。
——同样高大魁伟的身材,同样锋利的下颌线,同样过腰的长发……
“阿大?”她用三分困惑三分欣喜四分担忧的语气呼唤着不属于他的名字。
琴酒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间挤出来的。
冈田茉莉不但又说了一遍,同时还扑了上去,抱住琴酒的腰嗷嗷哭:“诸星大,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呜呜呜……”
琴酒浑身僵硬,片刻之后,亲密接触带来的异样遂即被怀疑替代:“怎么,你难不成想跟‘我’走?”琴酒压制着藏在喉咙里的危险气息,诱供。
冈田茉莉虽然傻乎乎,但是对危险还是存在一定嗅觉的。她立马松开了琴酒,乖巧道:“不行,我不能跟你走。”
“哦,为什么?”琴酒慢条斯理,俯视着冈田茉莉米白色的发顶——这头发还是她染的,就因为听说赤井是从美国来的,就断定他喜欢金发大波浪,特地花了10个小时将原本的栗色头□□白成梦露金。
冈田茉莉这会儿已经清醒了三分,但不敢表现得太清醒,继续装醉,她抹眼泪:“因为……”哭唧唧,“琴酒老大会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