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郎景行还没太在上一个话题中反应过来。
白卯闻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探身拍了拍郎景行的肩膀,说道:“真好,能得到一个互相欣赏的好朋友,以后你遇到困难,我也会为你……赴汤蹈火!”
“哈哈,这词太大了,好像要义结金兰似的。”郎景行尴尬地挠挠头。
“可以义结金兰啊。就当我们已经义结金兰了。”白卯笑得灿烂,“日后有机会能为你的未来尽一份力,我定义不容辞。”
郎景行尴尬地笑笑,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走到这了。
“不过,”白卯咬了咬嘴唇,忽然神色认真地看向郎景行,“回到学校之后,你还是继续装作不认识我比较好。”
“为什么?”郎景行不解,皱眉看着白卯。
“以免我的事情影响你在同学间的名声,引人看你不顺眼。他们有时候是会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私人情绪做些小动作的,我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真是……他们霸凌还有理了。”郎景行气愤地把吃完的炒饭盒子扣上。
白卯倒好像不在意,轻轻笑了笑,“他们又不知道真相。”
“他们大多也只是借题发挥而已。借正义之名,泄霸凌之欲,无论有什么理由,霸凌就是霸凌。”
郎景行的表情好像在压抑心中的怒火,白卯看着他,垂下头淡然地笑了笑,“这会是个漫长的抗争。”他转移话题,不让郎景行对此过多郁结,“给你的开学礼物,我已经编好了,就在家里,明天我们出院回家我就给你吧。”
郎景行听他这么说,知道白卯是打算,就算自己不同意,开学之后他也会继续装作不认识自己。要不然也不会急着把开学礼物在开学之前就匆匆给他。他深深叹口气。
“你今晚要在这睡吗?我一个人也可以的。”白卯也吃完了,拿盖子盖上面前的冷面碗。
郎景行上前帮他把小桌上的菜都收起来,“我还是在这吧,等会儿去租个床。你一个人还得自己看着点滴,到时候睡不好。感冒就得多睡觉,我帮你看着。”
白卯点了点头,躺回枕头上。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医院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郎景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默默想着对策。他知道,仅凭他一己之力,想要改变白卯的境遇简直天方夜谭。以前他只是对自己无权无势的出身稍有不满,与颇具出身的朋友打交道的时候,总会陷入担心对方背后叫自己家里是‘土大款’、‘暴发户’的焦虑里,但也不至于像现在,从未有过像现在这种无力到痛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