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麻烦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郎景行严肃地看着他。
“说吧。”
“到底是谁让你调查这个案子的?是什么团体吗?还是什么想翻旧账的人?明明这间案子里没有被害者。”
“怎么没有被害者?现在齐文语到底是不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症还没有定论。”
郎景行拿出手机,调出搜索界面,在上面搜索方正集团的消息,首条新闻是昨天齐文语抱着他的第三个孩子出席晚宴的照片。他抬起头,把手机放到桌上,“虽然这样说很政治不正确,但是,就我们之间,告诉我你的想法,你觉得齐文语在那件案子里,真的是被侵害了吗?”
李警官看似不经意地瞥了瞥他的手机屏幕,微笑道:“我只能说,在那场案件中,他是受害人,是提出起诉的那方。”
“算了”郎景行不耐烦地叹口气,“我能直接表达我的怀疑吗李警官?您是不是就是齐文语派过来的侦探,想要通过我们这些曾经有关联的人号调查出白卯的行踪的?因为方家二老放权,他已经在方正科技彻底站稳脚跟,所以想对白卯秋后算账了吗?”
李警官见郎景行皱着眉咄咄逼人地看着自己,挺了一会儿后还是泄了气:“我确实……不是警员,但也不是齐文语派过来的侦探,我只是个退休警员,因为之前的同事一直对这个案子耿耿于怀,他是个Omega,一直觉得这案子另有隐情,所以想在追诉期之前破案。”
郎景行听他这样说,放松了肩膀,靠在椅背上:“那您可以告诉他了,没什么隐情。哦,这也说不定,不过真正的隐情可能是齐文语察觉自己家要败落了,想要趁家里拖着他一同深陷沼泽之前,靠怀上方天翊的孩子彻底变成方家人呢。”郎景行语气控制不住刻薄,但他不在乎。
李警官讪讪笑了笑:“即使如此,我还是需要把他交代的问题都问完,可以吗?”
“……他是你很重要的人吗?这么在乎他交代的任务。”郎景行不解地看他。
“初恋……初恋,请你理解下吧。”李警官不好意思笑笑。
郎景行也笑笑,算了,反正已经算是帮白卯彻底摆脱嫌疑了,再问什么也只是加强这个效果而已。随便吧。
“您想问什么?时间太晚了,最后一个问题吧。”郎景行抬手看了看表。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在齐文语彻底为方天翊翻案之后,齐家接下来的一切就犹如坐过山车般急转直下。
有关齐父挪用公款违规获利的证据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仅仅几天时间,就让齐父从原告转为被告。然而检方展示的数据却大大出乎郎景行的预料。